干什么？”

由于节目压轴，两人只得坐在演出区等候。

他的视线聚焦在钢琴前的洛溪衍身上，心头莫名砰跳了一下。

往后几天的琴室里，乐声连续不断响了几个晚上。

覃清野一时忘记从旁边搬过凳子，竟就这样毫无缝隙的紧挨洛溪衍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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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曲》。”说着，洛溪衍眸子一动，似有期待的看向覃清野。

“扬长避短的话，你应该独奏。”

想了半天，覃清野才意识到，他这是在照顾自己这个曾经的夜盲患者。

覃清野觉得那律动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

在洛溪衍的带动下，他又听了一段。半晌，他歪过头问道：“这是什么曲？听着好耳熟。”

看着晚会前人来人往的匆忙劲，覃清野难得惬意的靠上了椅背：“刘远这两天怎么这么忙，忙的都没空来烦我。”

洛溪衍不言语，拉着他的手腕一路向前，时不时还要观察他有没有异常反应。

覃清野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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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晚会当天，节目单被传送到每个同学的手里。覃清野和洛溪衍的双人节目居然被校方做成了神秘彩蛋，故弄玄虚的写了一行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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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指尖已经被洛溪衍抓住，碰到了坚冷的琴键。

琴房的灯骤然被打开。

那触感像洛溪衍的手，没什么温度，却莫名让人觉得踏实。

刷着手里的卡，洛溪衍带着他一路畅行无阻。不过想来也没什么奇怪，毕竟整个学校都是他家的。

覃清野没说完，洛溪衍又递过来一个不似平常的温柔神情：“可以吗？”

就在覃清野还在怔神时，洛溪衍悄然坐在了领席的位置上。

覃清野刚要起来，就被洛溪衍捉住了手腕：“不记得没关系，我们合奏就好了。你觉得难的地方，就留给我。就像合唱，扬长避短，优势互补。”

洛溪衍向旁边移了半身，给覃清野留了半个座位。

“哦，”覃清野想了半天，还是困惑的摸了摸头发，“没印象了，钢琴这种安静的乐器不适合我，当年学的时候就不上心。不过很适合你这种沉静的性子，我还是另谋……”

温柔的旋律缓缓切进，洛溪衍的指尖轻缓跃动。时而留白时而连贯，细腻而梦幻。

不和谐的声调越来越少，渐渐交融到一处。

前后三十几架钢琴整齐的摆在偌大的教室里，在晃眼的灯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芒。

他心口凝滞，脑袋不经思考的机械性一顿。

音乐停止的刹那，洛溪衍缓慢收回双手，对着覃清野招了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