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蓦然对笑起来。

时间日复一日的过着，覃清野书桌上的书由薄变厚，又由厚变薄。

看着洛溪衍的片刻惊愣，覃清野不由得又笑起来：“你的脸皮是薛定谔的吗？怎么看心情的一阵厚一阵薄？”

似乎是看出他情绪的小震荡，洛溪衍坐的距离都比平时要远。

他前移一段，在洛溪衍嘴上嘬了一口：“这样帮忙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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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位考场里的一片躺倒中，只有覃清野在认真的奋笔疾书。

起，但住在家里，总让他觉得有些不一样。

洛溪衍：“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注定是一张会掀起滔天震动的试卷。

昨晚那些无底线的对话钻进覃清野脑中，令他脸上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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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第一的许愿很奏效，从下学期开学起，他就没再发现任何一次跟踪。

只不过，两年的刻意躲避带给他的改变实在太多，一时半会也改不了。

因为他拼的，不只是自己的未来，还有他和洛溪衍的未来。

半个月后，看着有些吃不消的覃清野，洛溪衍有些开始后悔自己当时的言论。

后来，为了加强身体素质，他开始每天和洛溪衍一起晨跑。

洛溪衍顿首：“好，我能帮你的，都会尽力。”

他开始规劝覃清野，覃清野也只好退步，至少保持着每天6小时的睡眠。

覃清野瘪瘪嘴：“我说了什么？”

三月后，高二下学期期中考场。

看着洛溪衍的小正经，覃清野的坏心思又翻涌而起。

洛溪衍却倏而正色起来：“阿野，你记不记得，开学那天在成绩榜下和我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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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不就是第一，谁还不能是个第一’。”洛溪衍道，“如果高中三年有人能在成绩上超过我，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闻言，洛溪衍放下了搭在脸颊上的手：“我什么时候脸皮厚？”

覃清野嗤笑：“你对我哪来的信心？”

铃响前一分钟，他修改好最后一个答案，在答题卡上落下一吻。

“打算？”覃清野抬眼，“努力学习，缩小和你的差距，我可不想上了大学就异地恋。”

覃清野很累，但他知道一切值得。

洛溪衍眸光流转：“这难道不是你的想法吗？”

此刻，油墨在笔尖流淌的顺畅，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而这，仅会是个开始。

覃清野以每天5小时甚至更少的睡眠为代价，弥补着过去错过的时光。

而他也终于能“醒着”听课，“认真”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