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送你的？” 清筠却忽然看向桌子上摆着的那只布老虎。

摸完老虎，清筠看着他正色道：“凡尘，你最近的心思不在修道练剑上，你自己应该也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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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筠看着小徒弟这幅答不上来话耳朵却一点点变红的样子，有些无奈地笑了。

夜凡尘：“……”

“你若是想走随时可以走，你若是想回来了也随时可以回来……”

“可爱……”

嗯，怎么觉得有点像呢？

“凡尘……你觉得这段经文是什么意思？” 那诵经声忽然断了。

夜凡尘愣了一下：“嗯。”

夜凡尘鲜少离开三清门，这是清筠头一回提出让他去别处散散心，虽然这个提议很诱人，但夜凡尘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近日来扰得各大宗门不得安宁的蒙面黑衣人：

夜凡尘蓦地回过神来，他低头扫了一眼面前的桌子，却发现书桌上并没有摆任何经文。

夜凡尘又想认错，清筠再次打断了他：

己整个人被温暖的气息所包裹，暖洋洋的连手指也不想动弹，他的视线由檀木桌上的茶海缓缓游移到上面的青花瓷茶杯。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屈……”【1】

“嗯……”

非常适合当发呆时的背景音乐。

清筠和蔼又慈祥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这是个好东西啊。”

耳边响着如木鱼敲钟一般的经文诵读声。

见清筠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走神，夜凡尘打算直接认错：“师父，弟子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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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我们修道本就讲究的是一个‘顺应自然’，每个人每个阶段都会经历不一样的事情，这个时候与其强行逼迫自己去感悟，不如顺应自然去经历一些本该经历之事，如果这段时间你在三清门呆着觉得乏闷无聊的话，不如下山去散散心，我在五湖四海都有些朋友，你想去哪儿我与他们传讯一封便是了。”

“当然要赶在宵禁之前。”

“师父，可是……最近三清门里并不太平，我作为首席，这个时候离开……”

糟糕，完全想不起来刚才对方念的是哪句了……

茶杯上的花纹很密集，他看了眼摆在茶海旁边的布老虎……

清筠笑着摇摇头：“我这个掌门还在呢，这些事哪里论的到你操心？”

清筠伸手摸了一下那脑虎的头，满脸慈祥：

夜凡尘看着那只老虎，他想，这经文还挺好听的……

夜凡尘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了，他有点什么心事完全就藏不住。

晚上眼睛还能发红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