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而不是原身。

“不过不可以太淘气，要是太淘气，我也会修理你的，听见没？”

也亏得他头扭过去得早，这不，垫子上还是被他给弄脏了些。

“没有。”

贺南楼把脚边的饮料递过去，淡声道：“你也可以对我淘气。”

乔安年双手叉腰，“同一招对我没用——”

乔安年的指尖在小孩儿的额头上轻弹了下。

是不是跟小时候的他一样？

“你呢？你有没有做过什么淘气的事情？”

乔安年被喉咙里还没完全吞下的蛋糕给呛着了，赶紧转过头去咳嗽，免得喷到小团子。

明明自己的童年也不完整……

贺南楼：“就是没有。”

这一句“小可怜”，是不是他对过去的他自己说的？

在成长的过程当中，天性被一只压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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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年微微一怔，既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小团子，咀嚼了几口，含糊地道：“很好，看来你已经掌握了淘气的精髓了。”

至少，他印象里没有。

离乖巧不说有十万八千里，总之应该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从他零碎地从乔安年口中提及的过往，能够拼凑出，乔安年幼时境遇应该不好，甚至称得上是艰苦，但是从他跟对方的接触当中，能够感觉出对方绝对不会是老实的性格。

贺南楼将信将疑，不太相信，总是时不时地捉弄自己的人，会是他口中自称的“乖孩子”。

话还没说完，半张的嘴被送进一小块蛋糕。

也曾经一个人在房间里哭过，甚至不止一次？

乔安年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小可怜”。

很快，就又朝小孩儿笑了笑：“以后你可以对我做淘气的事情，我保证，不会打你屁股噢。”

乔安年……

贺南楼低头，又挖了一块蛋糕，递到乔安年嘴边。

“咳——咳咳咳！！！”

贺南楼并不觉得自己可怜，不过小时候的他的确是因为没有玩伴，又没有父母陪在身边一个人在房间里哭过。

…

乔安年眼睛微微睁大：“回答得这么快啊？都不用想的吗？”

却努力地想要让他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除非……

这种人，究竟应该说是善良，还是多管闲事？

没有淘气过的童年，就是小可怜的话，那么乔安年他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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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恰恰是因为在小孩儿的面前，因此乔安年完全没有戒心，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以原身的性格，没有做过恶作剧，是自称是个“很乖的孩子”这件事本身有多离谱。

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