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摁着太阳穴，乔安年困难地撑开眼皮。

脑袋好像是一只暴胀的气球，随时都要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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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乔安年看天花板时，眼睛都是花的，看物体都带着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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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两天都是宿醉醒来的体验，不要太销魂。

后来应该是他们吃完饭，各自回家。

不过不用猜，肯定是小楼把他给送回来的。

他怎么记得，他昨天晚上，好像吐了？

他不满地推了推贺南楼。

没有水了，可是，好甜呀。

乔安年贪婪地吮吸着，在贺南楼把水全部都度过去时，要撤退时，他的舌尖立马追了过去，以为这样就能够喝到更多的水。

注意到自己是在房间里，乔安年眼底满是茫然。

希望他昨天晚上没有给小楼添太多麻烦。

乔安年跨坐在贺南楼腿上，双手环了上去。

他太清楚自己的酒量了，要是小楼都喝醉了，那他们两个要怎么回家还真不好说。

贺南楼：“腿软么？”

乔安年的眼睛浮现茫然的神色。

贺南楼吻得太凶，乔安年的嘴唇破了。

乔安年伏在他肩上，微喘着气，眼尾都是红的。

…

翌日。

昨天聚餐，只有小楼从头到尾喝的都是饮料。

阳光晒进遮光密实的窗帘。

“嘶——”

床上，蜷缩成蚕蛹的人动了动。

乔安年又重新闭了闭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尽管看物体还不是完全地清晰，比起刚才算是好多了。

乔安年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上穿的不是他昨天出门的那一套——

要命，头怎么会这么疼？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跟乐乐他们一起在包间里吃饭，大家伙一起喝了点儿酒。

贺南楼端起水杯，掌心抚上他的后脖颈，吻了上去。

等等……

至于自己怎么回来的，乔安年已经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他身上穿的是秋冬的薄款棉睡衣。

脑袋还是很疼，他就只是这么回想了一会儿的功夫，头就更疼了。

乔安年就是在这种炸裂般的疼痛中醒来。

比他喝的任何奶茶跟汽水都还要甜。

贺南楼：“喝够了？”

哼了哼，表示不想亲了。

他该不会是脏兮兮地，就上了床吧？

“还想喝吗？”

乔安年试着往后推测。

贺南楼揽着乔安年腰间的那只手用力，恨不得把身上的人，糅进自己的身体里。

乔安年想了想，慢半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