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变？指的是，你还是经常欺负小楼，叛逆又不听话么？”

…

手背被碰了下，乔安年陡然回过神。

是不是冥冥之中，身为母亲的张倩柔其实隐隐感觉到，他不是真正的原身，所以才会有一段时间，经常梦见原身？

听见儿子的声音，张倩柔转过头，“年年啊，怎么了？是不是也渴了？要喝水吗？”

乔安年喝了水，跟张倩柔一起回到前院，没见到小孩儿。

乔安年接过：“谢谢妈。”

是母子连心吧？

郭远新轻轻地搂上张倩柔的肩，“孩子是这样的。他们就像是一张白纸，大人涂抹上什么，他们就是什么。现在不是很好吗？安年那么优秀，对你又孝顺。”

冬天，没有太阳晒到的地方，还是很冷的，特别是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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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倩柔有点口渴，去厨房倒水喝。

“嗯……”

“傻孩子，这有什么可谢的？”

乔安年握着水杯的指尖收拢，“谢谢您……”

乔安年把椅子搬出去，跟大家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

“我

的傻儿子，不客气。”

有穿堂风吹过，吹得乔安年打了一个冷噤。

他已经尽他所能，孝顺外公外婆，妈妈现在跟郭医生两个人的交往也很稳定。

对于不知情的张倩柔而言，多多少少，也应该算是一种补偿吧？

不坏的。也怪我那个时候，没能力陪他，没能教育好他。他就小学那会儿，越来越叛逆，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张倩柔：“是很好。我就是……哎，可能就像是嫂子说的，上了年纪了，喜欢回忆过去了。嫂子说得对，我是很幸运。这些年，我在年年身上，发现了自己以前做得很多，不够好，甚至不好的地方。”

说着，给乔安年也倒了一杯。

对上小孩儿询问的眼神，乔安年笑了笑：“没事，在听我妈跟我舅妈聊天呢。走，我们把椅子搬过去吧。”

乔安年手里捧着水杯：“妈，您说您有一阵子经常梦见我六年级以前的事情。那您，那会儿，有没有想过，就是，嗯，如果我一直没变，什么之类的……”

“妈——”

厨房的窗外，贺南楼眸光微沉，眼底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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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倩柔笑了，“妈还真那么想过。有时候，的确也会想念，那个会跟妈妈顶嘴，但是在我生病的时候，也会凶巴巴地提醒我不要忘了吃药的你。但是，年年，不管哪个阶段的你，都是妈妈的儿子。妈妈一样爱你。”

乔安年手里拎着一张竹椅，站在屋内门口的阴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