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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楼伸手去解乔安年衬衫的扣子。

锁骨被标上了印记。

乔安年一下清醒过来。

乔安年：“……”

故意在他的脖子上留下痕迹，标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将小孩儿的手腕扣住，控制着音量：“贺小楼！”

贺南楼：“对不起。”

他记得，那个时候就回答过。

乔南年莞尔。

坐在他的膝盖上，低头霸道地吻了下去。

这个问题，在发现乔安年得痱子的第一天小孩儿就问过。

乔安年轻轻地摸着小孩儿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我知道。”

乔安年：“……别。”

贺南楼的舌尖缠绕上乔安年的唇，他喜欢这个人身上染上自己的气息，喜欢他闭着眼，将最脆弱的脖子，露在他面前的样子。

猜到小孩儿应该是在看自己脖子上的痱子，乔安年笑着道：“别看了，这玩意儿没那么快好。起码得过个五六天，七八天的。”

怀里的人，有着跟他同样的咖啡香气。

贺南楼将下巴搁在乔安年肩上，“我已经竭力在控制了。”

想要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标记，都是独占的信号。

乔安年闭着眼，仰起脖颈，指尖轻触着贺南楼的耳朵，“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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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楼掀了掀眼皮，“不喊贺顾了？”

贺南楼：“痒么？”

乔安年眼露惊讶，“好端端地，道什么歉？”

乔安年笑了笑：“我知道。”

他知道，他都知道。

反对迟了一步。

“不痒。就是纽扣如果扣到底，衣料摩擦着，有点难受，其他没什么影响。”

乔安年松开了手。

知道之前的吻痕，小楼是故意的，也知道，后面吻痕之所以逐渐消失，是因为小楼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痱子。

听出小孩儿话语里的嘲讽，乔安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很有可能是他误会了，小楼应该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

贺南楼转过脸，他的指尖轻触着近在咫尺的白皙锁骨，“真好看。”

“之前的吻痕，我是故意的。”

贺南楼继续解开乔安年衬衫的扣子。

小楼的性格里有一种疯狂的偏执，这种偏执，使得他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解到第四颗，停住，只见乔安年白皙的脖颈上，着着淡淡的一层白色粉末，隐约可见红色的小颗粒。

乔安年亲了亲小孩儿的耳朵，“你看，你并没有失控，相反，你很好地控制住了你自己。这足以证明，你不是一个疯子，不是吗？慢慢来，宝，别怕，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