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要被那种本能所支配就可以了。

乔安年眨了眨眼，“是去旁听过几节课，事实上，那位伦理学教授还很喜欢我，知道我是计算机系以后表情可遗憾了。”

指尖触碰到一片结实的温热。

这种分散注意力的效果还不错，乔安年已经没有像刚才那样，很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给埋了的尴尬了。

乔安年重新抱起放在床边的衣服。

乔安年专心洗头。

贺南楼没拦。

他干脆挤了点洗发露，抹在手心上，借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一会儿，头发上就生起了泡沫。

贺南楼：“你大学是不是去选修了伦理学？”

乔安年吓了一跳，他双手抹去脸上的水渍，睁开眼。

乔安年抱着衣服，东西也不要了，转身就走，“我先去洗澡。”

所以，就算是偶尔有偏执的、疯狂的、残忍的又怎么样呢？

不需要惧怕。

头发上的泡沫差不多冲干净以后，乔安年闭着眼，他的手在半空摸索着，试图找到花洒。

乔安年关上浴室的门，怀里抱着衣服，脑袋在门上一连磕了三下。

乔安年大笑出声，“开玩笑的，哈哈。事实上，如果你见的人够多，你肯定也会得出像我一样的结论。好了，我要去洗澡啦。你早点休息。”

花洒下，乔安年脸上的热度都没有下去过。

是后来渐渐长大，接受教育，才会对生物，对同类产生同情心乃至同理心。人性跟善恶一样，都是人类社会文明的产物。它不是与生俱来的，是后天影响跟教化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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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偶然冒出的邪恶念头，太正常了，不过是人类漫长演化岁月里，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本能而已。如何对抗这种本能，不让自己受这种本能影响，是每个人都要学习的课题，它绝不止是你一个人面临的困境。”

贺南楼：“……”

乔安年弯腰去捡，指尖堪堪碰到瓶身，贺南楼先他一步，捡起了瓶子，“很眼熟。”

没捧好，有什么东西从衣服夹层里掉落了下来，滚在了地板上。

个道德感失序、没有规章制度的环境里，依然会保有人性的善良。所以你看，每个孩子小时候很容易抓猫逗狗，乐此不彼，抓了蚱蜢，拔去它们的腿，抓了蜻蜓会撤掉它们的翅膀，并不以为这是件残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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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楼何其聪明，自然听出了乔安年这一大段话背后的意思。

该冲洗头发上的泡沫了，乔安年闭上眼，任由水流淋过自己的头发、身体，滑落至脚踝。

太正常了。

…

乔安年拿水往自己脸上泼，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