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盈盈小声问小姐妹：“贺南楼私底下这么活泼的吗？还有，我怎么记得……好点有同学说过贺南楼有洁癖，不喜欢人家动他的东西，也不喜欢人家碰他？有洁癖的人不是应该会更加介意吃别人吃过的东西吗？”

“我身上，会不会很臭？要不我还是上楼洗个澡再下楼跟你一起吃饭？”

…

四个人在小卖部门口分了手。

“哎，又要其中考试了。天天考，我现在看见试卷就发憷。小雪你呢？小雪，小雪？”

两人到窗口前打菜，乔安年跟食堂说了自己要的几个菜，这才转过头，回答贺南楼的问题：“谁？小雪吗？还成吧，跟她讨论过几次巨难的英语题。她也问过我几道数学题。”

像是察觉到她们两个人的眼神，正在吃冰棒的贺南楼朝两人看了过来。

贺南楼睨着他：“小雪？你跟她很熟？”

郑盈盈挽着好朋友的手臂：“啊！我收回刚才说的话。小雪，我们还是走吧。”

“不是，你这样说好像我每天都邋里邋遢，不洗澡似的。”

轻风送来两个男生的对话，莫小雪好奇地转过头，看了一眼。

“骗你的。”

傻眼。

她看见其中一个男生低头嗅着另一个男生的衣领，脸贴得很近，两个人的关系一看就很要好

“你闻闻看。”

“贺小楼，你是不是讨打！”

两个人打打闹闹，进了食堂。

“拜——”

“不臭。”

夕阳的金光里，纤瘦的男生，追着另一个背影挺拔的男生，跑过人行道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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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眸子，冷冷的，像是浸了冬日的溪水，只一个眼神就让人透心凉。

“什么？”

贺南楼看上去还是不好招惹的样子，活泼什么的果然都是错觉！

“真的啊？”

“你的汗臭味我闻得少了？”

雪糕他们两个人一人分着一口给吃完了，乔安年注意到贺南楼手里拿着的水一点没动过，他好奇地问道：“怎么不喝小雪给你的水，怎么一直没见你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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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年付了钱，就听见两个女生跟他说她们要先回寝室去了，他“喔”了一声，抬手跟两个女生拜拜，“好。拜拜。”

终于纤瘦的男生追上背影挺拔的男生，一只手搭在男生的肩上，跳了上去，另一个男生则是默契地用手臂把人屁股给托住。

莫小雪茫然地摇头，“我也不知道。”

听见好友的声音，莫小雪回过神，“嗯？你刚才说什么？”

贺南楼私下里的样子跟在班级里的时候的样子确实反差挺大的。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