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城不香吗？江璨送金城小兔子时表情很温柔。”

再一看，左边应该是…嗯嗯嗯？是弹幕原句吗？

他注视着屏幕，淡漠凌厉的轮廓被台灯的微光映得越发冰冷。

所以说真是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他们裴总，薅羊毛薅得是真狠，羊还得感恩戴德。

沈秘书回答道：“就是翻看以前的视频或者照片。”

看到正在列的那条，沈秘书忍不住提醒道：“裴总，江璨也送你蜜獾了，蜜獾很厉害，一只爪子能把鸭子兔子全部干翻。”

都震惊了，这是今年的主推，因为跟金城和陈则的发展路线出奇贴合，原先他们的经纪人就过来商量过几次，但都被挡了回去。

还有，为什么裴总连吃醋都是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

右边的，是提取出来需要整理的内容？

——“别人吃江璨做的食物片段，粉丝认为江璨组CP很搭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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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兔子鸭子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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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与墨拉出一个表格，很快就敲击起来，“我列给你。”

…打扰了，还是熟悉的万恶的资本主义。

沈秘书茫然地揉了揉眼睛，看看裴与墨宛如放在谈判台上般波澜不惊的脸，再看看那一条条表格，就，江璨到底是招惹多少人，让裴总吃了多少醋啊喂？

不知何时，页面又恢复到江璨的直播间，他正在仔细地看上面一条一条的弹幕。

“举爪举爪！入坑璨则绝对不亏，昨天璨璨帮阿则搓麦穗了。”

“考古之前阿则扭伤脚时，是江璨抱着走的，好帅啊。”

可刚刚不还说要封杀吗？怎么又突然捧起来了？

裴与墨眼皮低垂，看屏幕的神情不比平日工作认真，“那你过来帮我考古一下。”

一条条整理出来是要写什么复仇名单吗？

“他也送阿则小兔子OK？”

“你们磕的CP多少有点邪，周和连江璨做的饭都没吃过。”

这事既然定了就要快些解决，沈秘书把纸张收拢好，正准备走人，裴与墨：“等下，沈秘，考古是什么意思？”

沈秘书正怀疑裴总是不是受了刺激性情大变，宅心仁厚得他都要认不出来了，就听裴与墨语气淡淡的，继续道：“跟他们协商好，接的话，公司抽成在原本的基础上再加百分之二十。”

沈秘书问：“考古什么？”

沈秘书被这样的气氛所感染，顿时也严肃起来，只是从他的位置根本看不清楚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字符，只能看到表格里迅速填满一丝不苟的四号字宋体。

——“江璨抱陈则片段。”

“也送周和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