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讲，贺林渊哪儿哪儿都好，就是拖油瓶太多。”傅小楠张开嘴，咬住郑雅安递过来的小馒头，含含糊糊：“看的我都惊了。”

“那能比的？”顾炎说完拍了拍郑雅安的肩膀：“节哀。”

四个人凑在一起吃饭，多数时间都是傅小楠在叭叭叭。

“差不多了，炎哥晚上给我补一下高数吧？”林肃抬头。

“你干嘛那么惯着傅小楠啊？”顾炎不解：“要我第一眼看上去，也觉得你是一。”

傅小楠诧异：“你知道？”

“一不过他。”郑雅安不太好意思。

傅小楠拉住林肃讲个没完，顾炎刻意减缓步子，郑雅安有所察觉，转头看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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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顾炎说什么，傅小楠真就一个病人，他作为上面的那位，能稍微有些男子气概吗？回回挂在郑雅安身上，撒娇卖萌样样精通，这就让顾炎有些心痒。

傅小楠琢磨出一些味来，看向顾炎：“你们是不是跟贺林渊崩了？我在他面前谈及你们，我看他也挺不愿意接话的。”

林肃应了一声，没说话。

林肃抬头：“什么拖油瓶？”

“你弄你的，不用管我们。”顾炎低声，“但是提醒你一句，离钱依依那个女人远一些。”单是听她的生平事迹，顾炎都觉得莫名一身骚。

下一秒顾炎喊道：“你把手从林肃身上拿开！”

郑雅安：“说。”

郑雅安：“……”

“比不过他。”郑雅安脸红了，他不自然地轻咳两声，扶了下眼镜：“林肃呢？跟你的比怎么样？”

“咱们十多年的情分了。”顾炎语气认真：“我问你个事。”

炎的手刚落在林肃肩上，少年唇边便荡开一圈笑意。

“嗯，看完了没？”顾炎俯身，翻了下林肃的专业课本，嗯……忽然触及到了他知识的盲区。

顾炎很认真地看着他，连带空气都微微发甜：“行啊。”

两人刚从图书馆出来，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郑雅安跟傅小楠。

顾炎不会知道，他在面对林肃时整个人能温和体贴成什么样子，哪儿能不让旁人心生旖旎？

傅小楠打了个喷嚏，偷偷往后看了一眼：“顾炎肯定在编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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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说，我现在一想到她就头皮发麻。”傅小楠摆摆手。

林肃：“钱依依？”

顾炎脚下一个踉跄：“啥玩意？”

“就我工作这两天，他身边老围着一个女人，回回哭天抹泪的，恨不得分分钟上吊。”傅小楠叹了口气：“我就跟贺林渊说了，你别指望我继承你的衣钵，不然得让你身边这群人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