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奴隶，”青年转头，冷冷道，“我的族人也不会沦为奴隶。”

阿疆部落确有其事，在东南沿边，离他们登上高原的地方不远，所以走到这里，也很合理。

“你们失去了草场，是吗，所以才会流落在草原。正巧我们要去陶都，想做些生意，你的身手很好，是我们需要的。如果你愿意加入进来，看来同族的份上，我们也可以给你的族人安排一些活计，虽然开始报酬不多，但之后我们的生意会越做越大。”

但没想到，阿苏默勒却下了车，带着族人，转身离开。

终于，他点头：“好，我会信守承诺，绝不背叛你们。”

刷盘子也好啊。

*

“等等，”他站了起来，“你误会了，我们不要你和你的族人做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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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恙想了想，不如打工。

不然一群失去了族地的兔子精，不管在草原游荡多久，都很难争夺下一块宜居的土地，会被耗死在荒野上。

叶秋水装作轻轻哼了一声：“真是的，快回来吧，冻不死你们这些兔子。”

阿苏默勒停住了脚步。

叶秋水傻了：“你……”

阿苏默勒抱起几只瑟瑟发抖的兔子，为他们挡风。

青年看着莫恙：“你能保证，可以把我们所有人收下。”

他灰白短发凌散，背影一往无回，莫恙知道他是认真的，而不是讨价还价。

前几日他没醒时，兔子们都围在篝火边报团取暖，今天他醒了，兔族人便围着他，和他互相传递草原上珍贵的热量。

她算准阿苏默勒会想保护族人，寒冬还未过去，跟着他们有吃有住，生命无忧，是上上之选。

兔子们都跟着他，毫不犹豫。

“今晚有暴风。”徐饶看着暗淡的星辰，眯眯眼道，“规模不小，大哥。”

事情落定，气氛为之一松。

他不太会骗人，所以说开茶铺，就开茶铺，之后他们离开，茶铺可以全交给阿苏默勒和他的族人，足够他们平静的在妖城生活下去。

莫恙坦然道：“是你打动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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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三月中，荒北的晚上却还是冷得吓人，太阳刚落下，北风便从荒野刮来，把篝火压得极低。

阿苏默勒虽然回来，篝火却还是分成了两堆，他和他的族人待在一起，双方都更自在。

阿苏默勒：“你想要做什么生意。”

“可以。”莫恙点点头。

莫恙从衣襟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粗糙储物玉，给阿苏默勒晃了晃：“这里面，都是我们部落种的灵茶。”

青年思考了很久。

夕阳完全落下，远远传来孤冷的风，兔子们叠成一堆，抵御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