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怎么起这么早啊？”

“师尊，昨夜……”

就像是有把利刃在他身上乱绞，以至于他不得不跪着。

许是昨夜太过忘情，这才犯了病。

他那个狗爪子，缓缓划过，温热的指尖才触到的那一刻，立马疼得嘶了一声。

简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许慕言满脸的惨不忍睹，万万没想到，这具身体居然还有“隐疾”。

一定是昨夜摔的那次，当时就摸到了血。

他的命剑乃修真界少有的灵宝，剑鞘由玄铁锻造而成，极为坚硬，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也不为过。

难道说……

为了让小徒弟不起疑心，玉离笙不仅暂且封了他的那段记忆，还替他清洗了一番身子。

来人是玉离笙，他今日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脸色比昨日还要苍白几分。

正当许慕言惆怅不已，不知道该怎么去治疗自己的隐疾时，殿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唬得一骨碌又扑回了床榻上。

可清洗时，玉离笙才发现，他下手有些重了。

“师尊，昨夜让您老人家受累了，弟子……弟子知错了，弟子保证，此生一定会待师尊好的，绝对不会辜负师尊，天地为证！”

玉离笙的神色自始至终都挺淡然的，听到此话，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为什么，许慕言并没有觉得很高兴，反而十分心慌意乱。

哇吼，想不到自己居然这么厉害的？！

他妈了个巴子的。

不知道是不是许慕言的错觉，他总觉得师尊脚下有些虚浮，瞧着好像有些疲倦。扶着墙根就进来了。

许慕言翻身而起，扯着了伤处，又龇牙咧嘴起来，忙下了床搀扶着玉离笙，将人引到了桌边坐下，顺势跪在他面前——他原本是想蹲下身来，可一蹲下身。

昨晚到底发生了啥？为啥浑身都不对劲儿？

许慕言提起昨夜发生的事情，俊脸立马就红了起来。但他也不是个扭捏的人，你情我愿的事，有啥不敢承认的？

这具身体有病，有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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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是行事了，哪怕就是攥在掌心中磨搓，也能生生磨碎皮肉，露出森森白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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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之后，许慕言满脸沉痛地放下了手里的铜镜，得到了最终的结论。

可为啥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暗道，难不成是昨夜他没把握住，竟将“身经百战”的玉离笙，也折腾个够呛？

跪着好，跪着舒坦，他心里高兴。

昨夜，他因许慕言唤他“玉奴”而动了怒，竟将人摁在床榻之上，用命剑破了小徒弟的无情道。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