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玉离笙看来，这些都不是理由，也不容许他争辩。

住了尸体被毁掉的半张脸。

“师尊不喜欢你现在的身体，你原来的样子就很好，哪怕残废了，毁容了，也很好，师尊不嫌弃的。”

玉离笙同尸体看起来很亲密，还帮尸体调整头颅，方便枕在自己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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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人间婚嫁时，新娘子戴的凤冠，额前还垂着漂亮的流苏。

许慕言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力摇了摇头，震得锁链哗啦啦地乱响。

从棺椁中踏了出来。

没什么可解释的。

这具尸体穿着一袭艳丽鲜红的喜袍，发间还戴着金光灿灿的发冠。

“真好啊，从前那般能言善辩的许慕言，居然有一天，连个解释都说不出口，看来，你连欺骗为师，都懒得再找理由了，是么？”

“我……我当时……当时太害怕了，我临死前，拼尽全力，想求师尊救我，可是……可是我等了很久，师尊都没有来。我便觉得师尊好像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我不敢去找师尊，不敢和师尊相认。”

“那你同为师解释解释，为何你回来后，不来找为师，反而去找你那个好师兄？”

殿中弥漫着一股很诡异的香烛气味。

万万不能接受，玉离笙居然与尸同棺，行为举止还如此这般亲密。

玉离笙小心翼翼地放好尸体。

许慕言满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场景。

“言言，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同师尊说么？嗯？”

气氛诡异又死寂。

他将人往自己的身前一掐，面色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大殿中还点着一排排的红蜡烛。

没有穿鞋袜，衣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隐约还能看见面颊上的红潮。

即便他解释了一千遍，一万遍，师尊不信他，终究还是不信的。他又不是没解释，只是师尊不信而已。

许慕言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

玉离笙缓步走至床榻边，单膝跪在床榻上，一伸手便掐到了许慕言的脖颈。

“师尊，信我，我借尸还魂前，真的不知道，那是一个小魅魔的身体。”

“如果我知道，那是小魅魔的话。我宁可永远不回来，也不会用小魅魔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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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你瞧，你之前的尸体，师尊帮你保存下来了呢。”

许慕言惊恐地往床角缩去，面色苍白地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师尊，我死后，元神在人间游荡，不知往何处去。后来，我也不知为何，就意外借尸还魂了。”

借尸还魂不是许慕言自己说了算的。

玉离笙微微笑着，病态地搂着尸体，好像只有靠着许慕言的尸体，才能得到一点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