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同玉离笙相遇了！

之前他听闻，魔尊打算让魔人带一批炉鼎前往南海，捕获鲛人，这回也要把他赶过去。

“是啊，不然还能指什么？”

纵然给小道士喝几口血，又能如何？

若是小道士死在地牢中了，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遂用拳头堵住嘴巴，尽量不咳出来。

之后，气氛再度沉寂下来。

他的水性还算不错。

当初成为奴隶燕燕的时候，玉离笙的年纪还很小！

把脸都憋红了，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每咳一声，都好似要将整个肺部都咳出来一般。

许慕言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身体被摧残狠了，也快要不行了。

许慕言暗暗揣摩，觉得只要离开魔界，又不在魔尊的眼皮子底下，逃生的几率应该会很大。

玉离笙一直盯着小道士咳嗽，始终没有出手相救。

生死面前，玉离笙就不相信，小道士会那么心甘情愿地赴死。

儿道：“小道士，你为什么不早点同我相遇。”

喉咙里好像装了个破风箱，呼呼呼地乱响。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只是很可惜，当初的时机不对，最终以惨烈的结局收尾。

倒是玉离笙想歪了去，他原本还以为，许慕言要展开同他说说，魔尊的舌头是如何锋利，如何伤人的。

玉离笙的目光，一直落在小道士的身上，亲眼看着小道士咳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所以，你方才说，人身上最锋利的部位是舌头，指的是恶语相向，对么？”玉离笙又问。

他想，是不是应该让自己的药人之体，发挥作用。

但玉离笙又颇为担心，小道士是否会贪得无厌，不仅仅满足于喝他两口鲜血。

佝偻着腰背，把头脸都藏在阴暗的角落里。

不知道玉离笙能不能幸免于难。

只要魔人把他丢下了海，许慕言就有把握能逃走。

也不知道届时能不能逃出生天。

冷眼旁观着小道士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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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二十岁的玉离笙水性如何。

“没什么。”

忍不住收拢起了手指，攥紧成拳。

许慕言想着想着，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许慕言：“……”

玉离笙怎么能责怪他来得太迟？明明是玉离笙始终认不出他。

他怕咳嗽的声音太大，会影响到玉离笙休息。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许慕言的喉咙又开始痒了。

不知道还能苟延残喘多久。

许慕言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