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从以前还是现在，只要他一开口，就必定是个讨人嫌恶的存在。

微生齐与柯遇春并排坐在门槛上啃烧饼，越啃越委屈。

“师傅，凭什么他们聚在一起吃饭，我们却要在门口啃烧饼？”

说罢，又要饮下一盏酒，白文星赶紧拦住他。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如果不和他正式道别，他一定也会很失落吧……

君昭毫不留情地点破一切。

我们几个也是像今天这样，聚在一起饮酒。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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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眷低下头，看着倒映在杯盏里的那轮月，忽然很想念姜染。

可银眷却淡然一笑，举杯敬了敬君昭，“谢谢你，为我报仇。”

银眷饮下最后一杯酒，继续道：“前世先生曾告诫我，任何时候，都不能用剑指着家人，这点我终究没能做到，我向你们道歉。”

话一出口，脑袋就被柯遇春敲了一下，“闭嘴，你个榆木脑袋！有命啃烧饼就不错了，还要为师告诫你多少次，咱们和他们不是一路的！”

第81章 无字碑（一）

银眷最后拿起杯盏，朝着被遗忘的桑浊举了举。

“谁帮你报仇了？”君昭还在嘴硬，“我只是……喜欢杀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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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院落中，氛围出奇地压抑。

夜风吹拂，带来丝丝凉意。

君昭忽然嗤笑一声，“呵，别傻了，身上没有血债，没有杀戮的妖修才有来世，我们斩了那么多妄图晋升的妖修，背负了太多的罪恶，哪里会有来世？”

“还有你，桑浊。我不该一时冲动，不问缘由，就将你斩杀，致使你的血肉分离百年。你如今沦落成这模样，约莫是想起了什么，其实你也在以你的方式，默默保护着先生吧，我替先生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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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桑浊呆愣愣地坐着，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染，你知道吗？今夜的月色，很像妖都陨落前的那个夜晚。

他抬起手，从空中拂过，刹那间，万千焰火在夜空中依次绽开，永不熄灭，以最美的姿态，永恒地存在于天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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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银眷捏了捏她的鼻子安慰她：“死亡不是终点啊，没了今生，还有来世。”

桃树已过花季，银眷稍稍以妖力催动，花朵遍布枝头，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

“你还受着伤，少饮酒！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