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我一直都是。”靳劭在空中拼出字迹。

那段藤蔓见沈括没有丝毫心软的意思，这才慢慢消失了。

“树人是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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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说话吧。”沈括淡然道，“你这样派一根藤蔓到我身上，我怪不放心的。怎么说现在都算是两个种族了吧？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清楚呢。”

呵，是靳劭会用的手段了。

“需要多久？”他问。

“你是什么态度，告诉我吧，我也好考虑回去红河基地怎么说。”

一行字出现在空中：“我现在回不去。”

果然，靳劭又道：“吞噬了盖亚，还有隐患，解决了回去。”

“我会为人类提供便利。”他继续道。

沈括冷冷地打量。

那根藤蔓才有些委屈了似的，慢吞吞收回了地下，到最后，又冒出一个头来，像是不受主人怜爱的小狗躲在角落里委屈的打量。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要一直当你的盖亚？你可是人类！”他强调。

说吧，你叫我来，除了让我知道你活着这件事，还有什么打算？你现在是盖亚了，这一点已经没有人能质疑你了，所以，你是打算用我的关系和红河说明情况，回红河基地呢，还是打算继续做你的盖亚，为植物谋算？”

沈括不由叹了口气：“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无论如何，他是不想和靳劭处于敌对阵营的。

沈括脸色一变，差点冲出去质问靳劭当初到底是谁要他去的红河，谁要他保护人类，但是想到靳劭可能还有话说，才按捺不动。

沈括皱眉：“怎么不一样？”

那根已经朝着沈括探出的藤蔓便僵立在原地，像是不知如何是好地立在了半空中。

“那不一样。”靳劭说。

那根藤蔓在半空中还向沈括的方向动了动，沈括就又退后了几步，死死盯住它。

沈括看着那陈述语气的“我不是”三个字，看着从地下涌出的密密麻麻的藤蔓，突然感受到一阵难言的悲哀。

沈括看着满天充满冰冷残酷气息的藤蔓，垂下眼帘：“盖亚不是弄出了树人吗？总有办法的。”

沈括悄然之中松了口气。

沈括一握拳，差点又冲出去。

特种部队出身的嘛，手段果然非凡，无所不会，也无所不能啊。

“我太大了。”他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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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藤蔓从他脚下冒出，悄无声息地想要爬上他的脚腕，被沈括低头发现，然后避开。

“不知道。”

靳劭说：“我没有人类身体。”

沈括转向半空：“说吧。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