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看着那团存在感依旧鲜明的存在，继续道：“盖亚已经死掉了。”

他看着林正山，想了想，说：“将军，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您，但是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了，我一直不敢说。”

“好吧，是谁？”林正山的声音更微弱了。

“……”

一股剧痛传来，林正山的意识重新清醒了几分，他捡起之前做的事，继续将自己的精神力分成细细的线，扎进沈括的精神海深处。

沈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但是他听不清楚了。

他用仅剩的一点多余的思维模糊地想，这小子还是挺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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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臭小子，快说话啊。

什么？

喂？

大声点啊，臭小子。

沈括看着林正山被包裹起来的精神体，感受到大量的精神力正主动流进自己的精神海中，而被自己包裹的那团精神体，则越来越弱。

沈括面容沉静地看着那团欲散不散还顽强地集合在一起的精神体，安静了。

答案久等不至，林正山只得用自己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意识拼命凑出一段声音：“然……后呢？”

又是一阵剧痛，林正山恢复了一点意识，继续机械地将自己的精神体分成细细的线，散进沈括的精神海。

“也许褚教授和您提起过他，他是趁着盖亚吞噬他的精神体的时候反过来干掉盖亚的，就像现在您将自己的精神体反馈给我一样。他现在是新的盖亚了。”

“还有呢？”林正山的声音微弱了一点。

“将军，这二者本来就是同一件事。”

“您不奇怪这个人是谁吗？”

沈括心里松了一口气，再接再厉道：“将军，如果我说，盖亚是我的恋人，您敢信吗？”

“我是说真的。盖亚被我的恋人干掉了，将军。”

喂？

“……”

等了一阵，听不到沈括开口，他的好奇心几乎要爬出自己碎裂的灵魂重组然后站到沈括面前质问：“那他想对我们怎么样？”

这回林正山沉默的时间比之前更长，再次响起时带着疲惫：“沈括啊，编故事真实点啊，这种鬼话就不用说了。换个话题吧，老子要散了啊。”

“……算你狠。”

山沉默了一会儿，才突然传出虚浮缥缈的声音：“……操！那到底是什么？你小子怎么回事！盖亚的事是能够瞒的吗？”

“先说盖亚的！”

“他……类……”

林正山的存在顿时鲜明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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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着沈括的后话。

林正山久久地沉默着，他是真的发不出声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