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姚的反应则要好上太多。

她从两人进门的那一刻起，目光就凝在了池渺涵身上。

然把人松了开，池渺涵没有低头去看，但她知道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反应，会在少女那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什么。

白芡温顺地点点头：“好。”

“小涵，我是妈妈。”

想到对方可能要拿着这个自己主动送上去的“证据”来告状，池渺涵正要勾唇嘲笑——

“渺涵，欢迎回家，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一起生活吧。”

温热的掌心钻进来一只冰凉的手，白芡发现身体的反应被压制下来，才算松口气。

白芡心里自然说的是好，但是一开口，又不由自主地变成了原主那般被娇纵的委屈语气：“爸爸变了，以前爸爸都会答应的。”

女人清楚地看见了少女眼中的疏离，心头再是酸涩，也知道这么多年没见，突然要对方接纳自己，是件并不实际的事。

——这回被拉走，池渺涵却没有反抗。

她拉着池渺涵就要上楼，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看着男人，说道：“爸爸，我等下有事要和你说，你在书房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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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把妹妹带回来了。”

习惯性要求的语气让男人失笑，他无奈道：“可是小芡，爸爸现在正要出门，晚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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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的是“小芡”，一个叫的是“渺涵”，孰亲孰生，听都能听得出来。

眼眶中积聚的泪，在池渺涵被白芡拉到自己面前时，终于隐忍不住地沿着脸颊滑下。

剩余的话，因为池渺涵一脸冷然地退到白芡身后以此来躲开她拥抱的动作而顿住。

她没有看见身边人猛然扭头的动作，更没瞧见那双眼里出现的不可置信，她只是拉着池渺涵，把她带到了两个长辈面前。

少女的眉眼像极了她，只是她太过瘦弱了，看起来实在让人有些心疼。

一道像是被人欺负得狠了才会留下的浅淡红印。

她抬手擦了下泪，温柔笑道：“小芡，妹妹的房间妈妈已经叫阿姨收拾好了，就在你的房间边上，你带妹妹去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等会儿我们一起出去买吧。”

再加上男人无意识变得稍显冷淡的脸色，他对待两个女儿的态度差距，清楚得连白芡这个被宠爱得理所当然的当事人都能感知到。

没有人能忍心拒绝这样委屈哭诉的少女。

这般说着，她朝着少女伸出了手：“你怎么这么瘦啊，都怪妈妈，要是——”

话说完了，白芡才察觉到好像哪里有不对劲，扭头看了眼神情复杂的池渺涵，知道了这阵感觉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