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请您——”

这只妖魔的强大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更别提今夜在场的除魔师们，都太过于年轻、太过于稚嫩。

这一次，除了永生，我什么都不要了！让我再追随在您的身边，做一只狗！”

这一次，顾重不能活着，一定一定不能！

“哦？你想好了？再次帮我做事？只要永生？”

“现在，该清算我们之间的旧账了——”

激昂热烈的话语戛然而止——只一秒，他就被黑雾吞噬殆尽。

若非如此，他哪里会被楚城那区区金印困住？

好不容易争取到了大妖魔的青眼，部族覆灭，受到更多看重的依然是顾重，即使她桀骜不驯。

黑雾转向顾重，顾重手腕上的玄晶护腕开始闪烁，她发出一声闷哼，连忙按住右手。

“真无趣···我还在头疼你如果说权势我该怎么办呢——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你。”

黑雾中的妖魔低声喃喃了几句。

自小，在部族中，顾重的阴影就一直笼罩着他。

部族覆灭的血海深仇，愈发繁盛的妖魔乱世，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顾重怎么可能答应？

它杀死顾玄生，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毫不费力。

如今的他，除却再次依附于妖魔一方、寄人篱下，别无他法。

结果，顾重竟然逃脱了，并毁坏了他的原身，让他不得不化为附身之魔，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并不契合的身体。

顾玄生就这样死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甚至来不及挣扎一下。

“顾重，如果你愿意臣服我，真心诚意地臣服我，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活——”

妖魔的提议出乎意料的大方，只需要一个简单的选择，就能换取数十条人命，包括凌烟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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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世界辛苦建立的巨像被推倒，顾玄生深知，他所求的一切再难实现。

他再次抛弃了尊严，化为彻底的妖魔，他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顾重，顾重！一切都是因为顾重！

黑雾凑到顾玄生近前，温柔地询问，似乎真心实意想给他一次机会。

什么以国师之身再次登位，受尽世间供奉，掌控帝王朝廷，统统不复存在。

当他不愿再受制于他人，哄得顾重助他镇压妖魔，再设计将顾重的控制转移到他手中，他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

而导致这个结果的罪魁祸首，是顾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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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我不该被顾重蛊惑，不该背叛您！求求您，看在我为您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