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摸不清纪郁柠的态度，不知道对方是书里写的那样在演她，还是真的接受了她。

语。

纪郁柠眸垂着，淡淡道：“阿姨早点睡，再看下去又熬夜了。”

“…嗯。”

一眼就看出来，纪郁柠刚洗过澡的。

瞥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日期：[＊／11／8］

放在电脑旁的手机发出震动，没有显示内容的微信对话框跳了出来。

“房间空调坏了。”纪郁柠说。

十一月中旬才开始供暖，现在又没有空调…

方白轻声：“没工作，随便看看。”

方白抬头，纪郁柠出现在房门口。

“阿姨在工作吗？”纪郁柠走到方白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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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郁柠跟在方白身后，几分钟后，抱着方白找给她的被子上楼了。

方白坐在书桌前，电脑开着，本来是要办公的，结果心神不宁，什么也看不进去。

直到回家，方白也没多说几句话。

穿着一件灰色浴袍，头发披在肩上，脸被衬得白又小巧，扫了眼纪郁柠的表情，方白心下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方白从浴室出来，她已经吹干了头发，从架子上随便拿起件外套穿在身上，正准备出卧室时，恰好有人来敲门。

算上今天还剩的一个小时，距离二十一号还有十三天，近两周的时间。

纪郁柠抱着被子和枕头站在门前，身上穿着方白之前买给她的凯蒂猫睡衣。

方白收起心思，面色自若地说：“嗯。”

对上方白的视线，纪郁柠推开门进入书房，“阿姨。”

方白惊讶，“什么时候坏的？”

就在方白拿起手机要看的时候，书房门被敲响。

方白起身向外走，“我去找床被子给你吧，多盖一层，晚上睡觉可能好点。”

打开房门，看清门口的情况后，方白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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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哦了一声：“那明天我跟吴姐说，让人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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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想工作来着，但发愣到现在，工作没有丝毫进度。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第二个假设不可能。

“你还劝我呢？”方白托着下巴，柔声，“你洗了澡不睡觉，来找我什么事？”

而原主被炮灰的时间在半年后。

“不知道，”纪郁柠说，“刚刚发现。”

方白手托着脑袋，眉微微拧起。

第二个假设不可能。

晚上十一点，二楼书房。

随着纪郁柠的靠近，淡淡的柠檬香扑鼻而来，很香甜，像是糖的味道。

方白舔唇，时间过得太快，纪郁柠马上就要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