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避开朝堂的争斗，做个睁眼的瞎子， 或许能安稳度过一生， 但四阿哥不想一辈子庸碌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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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愣了一下，立刻起身去了关押废太子的地方。

散朝后，大阿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皇宫的。

第144章

四阿哥抬眼往前瞧，前面有三阿哥挡着，四阿哥看不见大阿哥，但他心里莫名的难受。

皇上虽然说了大阿哥不堪为太子， 但依旧让大阿哥看押废太子。大福晋挺直的腰板又缩了回去， 直郡王府门前也变得冷清起来。

不过这时候四阿哥顾不得大阿哥了，他觉得救十三阿哥的机会来了。

关押废太子的屋子极小极暗，外面阳光刺目耀眼，这里却只有两个巴掌大的小窗透进一丝微光。

大阿哥还是高贵的直郡王， 但是皇上当着众臣的面，亲自斩断了他继承皇位的可能。

大阿哥喘着粗气，红着眼睛额头贴在地上。

等到休假结束， 四阿哥回去顶替大阿哥， 大阿哥前脚刚走，后脚侍卫就过来禀报，说废太子想见四阿哥一面。

即便将来他和大阿哥一个下场， 他也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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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休息的这两日也没有闲着，他一边收集为十三阿哥洗脱罪名的证据， 一边和幕僚商量着应对皇上的说辞。

原来喜爱自己的皇阿玛，也可以这样残忍。

这里没有人侍奉伺候，废太子能保持干净就已经很不错了。粗粗的铁链束缚住他的手脚，他很久没有刮胡子修面，胡茬遮住半张脸，显得他更加落魄。

四阿哥瞧着兄长踉跄的背影， 心中怜悯。不仅是怜悯大阿哥， 也是怜悯自己。

自己，现在却剥夺了他继承太子之位的可能。

四阿哥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宫殿， 转过身大踏步离开皇宫。

大阿哥心里不舒坦， 转头把邪火发到太子身上。他自己穿着厚实的夹衣，披着斗篷，却拿走了四阿哥送给废太子的披风。除此以外， 他在饮食上对废太子也有颇多苛待。

谁会考虑失败者的心情呢？

到了现在，大阿哥突然明白了，胜利者不必考虑失败者的心情，但他也不是胜利者。

自从太子被废黜，大阿哥志得意满，总以为自己的机会要来了，半点没有考虑过太子的心情。

九阿哥对此心知肚明，但他跟废太子关系不好，面对大阿哥的所作所为，九阿哥只当没看见。

按照皇上的意思，大阿哥， 四阿哥和九阿哥三个人轮流看守太子， 四阿哥休息了两天， 接下来就该换大阿哥休息了。

今日是大阿哥， 也许明日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