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莱亚低下头，轻轻地拨动了一下叠在一起的照片，毫不意外地发现全都是仪式现场那些令人掉san的画面。

这个毫不慌张、甚至有点玩世不恭的表情让戈登心里咯噔一下，神经病雷达顿时开始嗡嗡作响，心里直呼坏了！是个阿卡姆预备人才！

“我懂，我懂。”罗宾耸了耸肩，“那么我们接下来做些什么？继续跟着吗？”

他任凭警察给他戴上了手铐，在进入警车之前，最后抬眼看了一眼戈登。

尤莱亚缓缓地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冷静和理智可不是看出来的，罗宾。”蝙蝠侠声音低沉。

……

不、不祥的预感！

“啪！”

哪怕他们自杀的模样再诡异、再奇怪、再怎么不科学，他们也确确实实是突然发疯后自杀。

就在戈登已经准备好和疯子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尤莱亚说道：“好的，警官。”

“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戈登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问道。

逮捕现场附近的一座高楼的滴水兽上。

尤莱亚定睛一看，那是一个用红色的颜料涂在白色墙壁上的图腾，极其抽象，看起来像是一只被规整的菱形框住的眼睛，眼睛周围又有很多射线如同光一样扩散出去。

了一下。

“跟上去。”他说道。

审讯室内，一叠照片被扔到了尤莱亚的面前。

不知为何，只是那么一眼，他竟然被看得头皮发麻，险些连夜爬上警局楼顶一脚踹开蝙蝠灯！！

第4章 月亮04

戈登：“……”

尤莱亚牵涉到的这个案子严格上来说似乎也不算杀人案，因为所有被害者都是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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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黑夜的夜行生物安静地蛰伏于凛冽潮湿的风中，锐利的目光直直盯着下方的警车。

于是戈登改口道：“……一起重大案件，请配合警方调查。”

“真是出人意料。”一个少年的声音自一旁传来，带着揶揄的笑意，“这种危险的邪教分子看起来竟然比大部分要被关进阿卡姆的人都要冷静和理智，说好的神经病呢？”

蝙蝠侠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眯了眯那双锐利而明亮的眼睛。

看到尤莱亚·哈特毫无反抗之意地被警察带走，他这才手腕微微一动，将手里攥着的蝙蝠镖收了起来。

戈登：……

那双眼睛似乎带了一点点笑意，甚至带了一点点好奇，仿佛是看见了什么特别让他感兴趣的人。

他表现的相当随意和平淡，这放在平时的话，看起来还像是一个再正常、再普通不过的哥谭市民，但是放在这种场合下，就显得有点令人发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