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太快，沈姝也猝不及防。

因为幼儿园朋友的背叛耿耿于怀——从那个时候，原身心里就已经有问题了。

“知道……”

她笑着说：“我送你回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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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曼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沈姝微凝的目光，她的视线逐渐清明，思维却还停在刚才的画面。

‘跟我一起玩吗’

是原身对于孩童时期的一种偏执。

幼儿园场地聚着一层清汪汪的水潭，豆大的雨点打下来，四溅开，像花一样。

她的心里闷闷的，像装了一团巨大的乌云。

一夜没说话，徐瑾曼嗓音嘶哑：“我好像知道了。”

那天小暑没让她送。

…

笑着笑着，小暑的表情微微一变，好像看到了什么害怕的事。

沈姝问：“知道什么？”

见人不说话，沈姝注视了几秒徐瑾曼。

原身写在照片背后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小暑说：

小暑笑着回应。

她在游乐园的滑滑梯边上找到她。

结合徐家的异常。

小暑和另外几个小朋友正在说话。

阳光晴朗的天，她因为发烧在家休息了两天，因为上次的事她决定给小暑送个礼物，或许也是因为有感觉——小暑好像对她冷淡了些。

“徐瑾曼，真的很吓人……”

原身可能不是被从小到大的骄纵，也不只是因为分化分化的缺陷而病态，她可能还因为——遭遇过家暴，甚至虐待……

她顺着小暑视线低头，雪白衣袖被雨水淋湿，嫣红的血透过布料晕开，将小片白色染成粉和红。

“她手上有血很吓人，像鬼一样，我不想跟她说话了。”

她是被手腕的牵动惊醒的。

她拉开衣袖，长短不一且的伤痕沾着雨水，她安慰道：“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日子。

那是真实的，属于原身的记忆。徐瑾曼甚至能感觉到，原身挣扎痛苦的情绪。

二人撞个满怀，温热的唇瓣擦过徐瑾曼耳朵，心口隔着衣片贴在一起。

放学时间，小暑站在校门口等家人来接，她撑着雨伞从司机边上跑过去，地上的水渍溅了她满腿。

“徐瑾曼？”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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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没有拉开，通过玻璃外能看到天空青色的肚皮，临近天亮的时间。

徐瑾曼在思索，下一秒，倏然想到别的什么，去看自己的手臂，猛一抬，手腕的禁锢的疼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把沈姝扯过来。

昨晚怕徐瑾曼故态复萌，沈姝警惕的盯了会儿，后来还是昏昏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