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那一次天雷是最厉害的。

知晓她此刻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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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非如此。

宴厌抬眸，还未说话，嘴角又被轻轻吻了一下。

既然是同感同受。

她怀中躺着那只铃铛，手腕处流转着青金色流光，让她感受到了轻微的拉扯感。

知晓她翻腾起的妄念。

话音刚落，死域开始猛然震颤，飞沙走石，雷霆炸响。

李青燃愣怔了一下，笑着回道，“现在不痛了。”

可辰虚只是看着她，终年如寒冰的双眸染上了一点怔然。

那么辰虚便能知晓她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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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过辰虚会避开。

凤三抬眸，眼中雾气蒙蒙，她原本想问点什么，好印证心中所想，但终静默于口。

甚至手中凌冽的寒霜都收了力。

那些溃耳之声尚未褪去，复又炸响。

宴厌便是这时醒来的。

即便是凤族尚未有当场劈死的凤凰，但被劈得昏迷几十年上百年，甚至倒退几千年灵智的凤凰不少。

却在看到他蹙眉的那一瞬间，开口变成了，“那痛不痛？”

她抵着李青燃的胸口问，“这一道伤，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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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早几十年，晚几十上百年都有可能。

然后在某天不经意道：“为师早就同你说过，尚未有一只凤凰是渡天劫死的。”

凤族三千岁一劫只是一个粗略的说法，并非是刚刚好三千年整一次。

他们相吻于滔天的雷霆和震颤的锒铛声中，世间最冷冽的仙辉和世间最浓的煞气里。

李青燃轻轻拨了一下宴厌的眼角，“怎么哭了。”

借着死域呼啸不止，撩人心神的风。凤三化为人形，伸手勾揽着辰虚的侧颈，贴了过去。

李青燃稍顿，眉心极快地蹙了一下，复又展开，“曾经取了些东西。”

她周身凤息开始止不住翻腾，于是她飞快地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辰虚自今日起，便再也不能劝她，“生死有命，顺应天道。”了

正是李青燃将她扯出了幻境。

自己九千岁的那第三道天劫，其实也尚未落下。

这一幕太过熟悉，以至于在最开始那一瞬间，宴厌怀疑是不是又重开了一遍幻境。

何况，凤族应该没有哪只不要命的，赶着在死域这种地方历劫。

甚至他可能还会刻意留下几道不痛不痒地天雷，好让凤三更不易察觉。

也想过辰虚会轻轻叹一口气，同她说，此地易惑乱人心。

宴厌原本想问，“取了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取，是不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