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选项……你舍得吗？”

叶缇一句接一句说着，她想，陈既清是她的光，她也想成为他的光，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了，那就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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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清轻声“嗯”了声没反驳，真到了头白眼花的时候，他会等叶缇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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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下意识站起来想走过去，但她坐久了，腿麻，膝盖关节处一时直不起来，泛着酸软。

他放软声音，安抚着，“乖，修电梯的人很快就到。”

他会处理好一切，带着叶缇最喜欢的东西去找她。

“别说对不起。”叶缇刚憋回去的哭腔又涌上来，“我知道，会来救我的人只有你。”

她扶着墙壁大喊，“我在里面！”

“不怕，我在这里陪你。”

陈既清怕叶缇害怕，时不时和她说上几句话，“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嗯。”她知道陈既清看不见，但她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我方向感很好的，路走一遍我就记得了，我怕你喝了孟婆汤不记得我，我在奈何桥等你。”

“好。”

“你不怕卡刺了？”

“大不了被刺卡死。”她赌气说。

“舍不得。”她如实说：“你不可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算我比你先死你也必须给我守寡。”

清。

“那我们说好了，你不许比我先死。”

因为，他舍不得让她一人在世上忍受孤独。

“……”

陈既清高悬着的心此时慢慢落下，但听见叶缇哭腔的声音，心脏又紧紧揪住。

寂寞和悲痛让他自己承受就好了。

这两个小时里她没哭，可是一听到陈既清的声音，一想到他就在外面，她的声音忍不住带上哭腔。

叶缇还认真想了想，但想到陈既清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拥抱接吻甚至做更亲密的事，她心口就堵着一口气，很难受。

陈既清隔着一道电梯门安静听着，听见女人的声音，他的瞳孔有片刻失焦。

爱情里不存在大方，如果有，只是不够爱罢了。

她自私，就是自私。

听见男人的回答，叶缇破涕为笑。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像是独属于他们的世界。

“你这么笨，到下面肯定找不到路，我去给你探路。”

“你孤独终老或者再找个女人。”

“你死了我怎么办？”

叶缇抽了抽鼻子，“想喝豆腐鱼汤。”

过了几秒，酸软的感觉消失得差不多了，她急忙走过去，拍打着电梯门回应他，“陈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