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需要我觉得吗？”

“啊？”

好冷？

回到病房的时候，温眠还在昏睡，即使在睡梦中，她也并没有睡得安稳。

可是即使如此，温眠的身体还是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整个人瑟缩成一团，好像依旧很冷的模样。

温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刻，她睁开眼看见的便是段夜琛英俊的面庞。

这时候的温眠才渐渐安稳下来，她将身体一直往段夜琛怀里靠，最后好像终于舒服了，才安安静静地继续睡了。

“不用，我自己来。”

“那……”温眠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接着问了出来，“我们睡了吗？”

她曾经，是真的爱过这个男人吧！

“别乱动。”段夜琛手上动作没停，很快就给温眠穿上了鞋子。

温眠想着，明明曾经那么刻骨铭心爱着的男人，现在为什么却只能这样偷偷地摸一摸他的侧脸呢？

“好冷。”

温眠越想越离谱，甚至已经开始在检讨自己不应该忘记自己曾经的挚爱了。

“你干什么？”温眠一惊。

温眠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已经热出了汗水，这大热的天，也就只有段夜琛能想出这么奇葩的借口。

“我就算好色，也只好你一个人的色。”

“我爱你。”

段夜琛很想点头，可是事实却是，以前，他从来没有替温眠做过这些事。

“给你穿鞋，你坐着别动。”

“我怕你觉得我是个不正经的好色之徒。”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问。

“眠眠，你说什么？”

温眠睡了一觉，消耗了体内大部分的能量，这个时候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

“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相处的吗？你以前，也会给我穿鞋吗？”温眠问道。

段夜琛没有骗人，两年前的无数个夜晚，他们曾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热烈而温情。

段夜琛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两个人抱得很紧，段夜琛低下头就能看见温眠的脸颊，就连她修长的睫毛，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段夜琛以为是病房里的空调开得太低了，赶紧将温度调高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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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睡过了吗？”温眠再次问道。

他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吗？

两个人几乎脸贴着脸，温眠看着段夜琛，第一反应不是为什么这个男人竟然上了自己的床，而是凭什么男人的皮肤竟然可以好到这种程度。

温眠多少有点受宠若惊，段夜琛平日里对她再怎么体贴入微她都觉得尚且说得过去，但是现在蹲在她脚下给她穿鞋这就有点过了。

“没关系，我又没说什么。”温眠道。

段夜琛从病床上下来，他摸了摸温眠的额头，体温正常，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

段夜琛没有办法，只好关了空调，为了让温眠暖和一点，他也躺上了病床，伸手将温眠揽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她的后背让她安眠。

“对，情侣之间最亲密的事，我们已经做过了。”

温眠的心思动了动。

“没有了，就是有点饿。”

说起来，这也是八月份的天气，怎么说都不会太冷。

“醒了？”段夜琛这时候也醒了，他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跟温眠解释自己为什么也在床上，“你在睡梦中一直跟我说冷，我就上来给你暖被窝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做贼心虚的慌乱，只是摸了之后，温眠也没醒，依旧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于是，登徒子就更加得意忘形，得寸进尺，竟然低头轻轻地吻了温眠的额头。

梦里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她的身体好像沉浮在水里，一直沉一直沉，好像整个人就要坠入无尽的深渊。

“我带你出去吃饭。”段夜琛扶着温眠坐起来，然后蹲下，准备替她穿鞋子。

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跟段夜琛仔细交代了照顾温眠需要注意的地方，段夜琛听得也很认真，全部都用小本本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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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温眠耳旁轻声地告白，这句话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了，以前说的时候没有任何真心，后来想真心说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好在现在，心爱的人儿还躺在他的怀里，这辈子，他一定会好好护着她。

段夜琛突然听见睡梦中的温眠开始呓语，他低头，就听见两个模糊的声音。

“嗯。”他最终还是违心地点了点头。

她伸出手，竟然有些情不自禁地摸上了段夜琛的脸。这张脸，说起来也不算是毫无记忆，只是那些记忆太浅太浅了，连一个模糊的影子都算不上。

他嗓子干痒，咽了咽口水，伸手轻轻地摸上了温眠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