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下药的事情还没过，到时候陛下又不知道会出些什么阴招。

他为了他家大人死，也值当。

“谁准许你这样以下犯上？”李砚的声音沉沉的，细细听还有一丝不爽。

杨子紧紧盯着姜馥，头上冒出许多汗，末了，他接过姜馥的那颗药丸，像要慷慨就义般，紧紧闭上眼睛，把那颗药丸塞入嘴巴里，生吞了下去。

这个蛇蝎毒妇！

若是他把那些药丸都吞了，那日后姜馥再想害大人，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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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馥：第二步，圆满成功！

杨子的眉毛紧紧皱起，感受着腹中一点点升起的疼痛，握紧了拳头。

姜馥思考着，把握着应有的尺度，从袖子里又掏出一颗一模一样的深绿色药丸来。

“嗯哼。”

？”

话还未说完，三四个婢子就搬来两把躺椅。李砚把姜馥放在其中一个躺椅上，自己则卧在另一个躺椅上，冷冷地看着他。

“不，一颗一颗来。”

姜馥深知眼前这个放肆的属下在李砚的心里必然占了一定分量，否则他早就和那程珏一样被废手或脚了。

周遭的一切变得安静。

他等了又等，直到腹中那股隐隐的痛感完全消失，他才睁开眼睛恍惚地爬了起来。

“还想吃么？”

如若她今日真的让他死了，她和李砚之间必然会生出嫌隙。

她把这颗药丸捻在手心，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李砚，幽幽道：“为了保证成功，这药丸我这里还剩了好几个，今日就一同赏了你罢。”

冷汗顺着他的背一点点淌下来，他的唇色开始变得苍白。

只不过看见她大动干戈地专门给自己解释一番，有什么暖洋洋的东西划过他的心脏。

什么？

第14章 同游

他最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他家大人，缓缓倒了下去。

姜馥满不在乎地捏着手里好几颗药丸，见目的已达到，把目光落到李砚身上。

这个毒妇，果然还想着害大人。

适时的咕噜声响起，姜馥努了努嘴，两只手张开，大眼睛圆溜溜的。

作者有话说：

话本子上说过，想要成功地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不能一味地撩他，还需要打入他的内部，俘获他身边的人。

哪怕她真的下了，他也没有理由责怪她。

李砚一字一句道，黑色的眼睛亮亮的。

“我一直都相信你，你说没下，就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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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杨子爬起来，对着姜馥道：“剩下的那些呢？都给我吧。”

交给她那他还有半分活路？

姜馥顺势攀上李砚的脖颈，习惯性地将小脸靠在他的背上。

她当初为了以防万一，找药铺老板买了好几颗相同功效的药丸。

他那满是黑暗的世界里，终于等到了第一声真正的回应。

杨子躺在地上，半边身子已经僵硬，但预料中的死亡并没有向他袭来。

杨子瞪着姜馥，见她没动，也不管什么尊卑礼仪了，上去就要把姜馥从李砚背上扯下来。

杨子盯着那颗深绿色的药丸，掌心渗出汗来。

杨子知道自己一时心急太过鲁莽，但他仍不觉得自己有错：“大人，你把她放在身边，早晚会吃亏的。”

姜馥被他这么一闹，也没了兴致，趴在李砚的背上不动弹，小脚丫却忍不住地一晃一晃。

李砚脸红了红，亦步亦趋地挪到姜馥身前，慢慢地蹲下来，把姜馥托臀抱起。

这样她才能尽快地见到父亲。

杨子盯着她一晃一晃的脚，有些气闷。

“砚砚，这下相信我了吧？”

姜馥正卧在躺椅上，一只手撑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现在李砚明显还对她有些顾虑，不够信任她。

“这不是毒药？”

杨子急忙下跪，恭恭敬敬对着李砚道：“求大人不要舍弃属下，属下自幼跟在大人身边，我...”

也许是嫌火烧得不够旺，姜馥在李砚耳边轻轻说了什么，李砚眉眼松动了下，看向他道：“夫人让我把你交给她处置。”

却没想还没碰到姜馥的衣袖，就被李砚一脚踹翻在地上。

“砚砚，我们吃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