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姜馥在软塌上卧下，静静等着。

姜馥勾了勾唇，嘴巴翘起，刚刚的晦暗褪去，大眼睛亮闪闪的，随手抓了个小瓷器，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

淡淡的语调，没有一丝感情。

“对不起什么？”

李砚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躺在卧榻上别有一番风情的姜馥，她眼尾上挑，勾人魂魄。

“我数到三。”

清脆的啪嗒声随即传入他的耳朵。

“把你的腿给我放上来。”

她又不会吃了他，只是想看看他的腿，这么玩不起么。

李砚舔了舔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她的小脸上。

刚刚太失态了，她要掌握主动权，顺便再看看他的腿。

又一滴。

完全没有刚刚一脸娇羞跑开的样子。

“夫人，求您不要丢下我。”

“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看看。”

丝绸的料子从中间哗啦一声撕开，露出白晃晃的大腿。

他的耳尖漫起浓郁的绯红，在她身前站定，眼睛牢牢盯在她的身上。

看着这一下子被拉开的距离，姜馥的心里突兀地有些不畅快，嘴角的笑意收敛。

以烟挣扎着被三四个大丫鬟架起来拖走，地板上留下点点血珠。

死亡倒计时的声音响起，李砚一下子弹起来，就往门外走，姜馥跟在身后爬下榻，眼疾手快地扒住他的裤子，用力往下一拽。

气哼哼的，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柔弱的，可怜的。

姜馥朝他勾了勾手指，李砚听话地走近，一瘸一拐的。

李砚别扭地动了动，总算抬起头来。

“让她领十大板，之后送她回浣衣房吧。”

风声停止了，只剩下炽热的心跳。

一滴。

这回李砚愣了愣，垂眸看向自己有些脏污的裤子，盯着那干净温馨的软塌，眼里表现出晦涩。

咯咯的笑声打破最后一丝旖旎，她指了指身前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一。”

她抬起头，眼角泛红，一动不动地盯着李砚。

在姜馥看不到的身后，李砚指节握紧，条条青筋凸起，他舌头微滚，转身关上大门。

看到他明显的拒绝，姜馥心里的气更加涨大了几分，

她抱住自己，搓了搓手臂，露出更多的旖旎风光来。

这样想着，被人嫌弃的感觉让姜馥生出几丝委屈。

温度一点点地攀升。

姜馥别过眼，她头上的血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姜馥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在他凑近时一下子龟裂，露出欢快得逞的笑意。

撞进一双濡湿灵动的大眼睛后，他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下意识地抓紧腰间的衣服，指节微微抽搐。

她发狠地又朝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声声入耳。

距离拉近，气息交融，不该有的念头再次升起。

对，只是顺便。

一抹暗色从李砚眼里划过，他抿紧唇，被人戳破的小心思使他规规矩矩地坐正。

她眉头皱起，把气闷毫不掩饰地在脸上表露出来，一字一句板道：

李砚僵硬着身躯，嘴角动了动，低下头，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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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敞开，寒风凌冽，几乎全吹在了李砚的身上，姜馥的发丝跟着吹动，涌起阵阵激颤来。

姜馥看了那血珠一会，才擦好身子从浴桶里出来，换上衣服，把画像放进小匣子里锁好。

让人心里发软。

两人同时颤了颤，僵住。

“奴婢不应该把您一人留在房间里，您受伤生病，奴婢却没有尽到守护主子的职责，把夫人置于危险之地，差点就让歹人得逞。”

“不听话，把腿抬过来。”

没有再乖乖听从她的命令。

她特意在主卧里洗的澡，这么大的动静，李砚不可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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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