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没睡。

他埋头舔舐，直到她喷水。

姜素问绷直了脚尖喷水的时候，夏侯显纹丝不动，水从他的脸一直喷到他脖子。

夏侯显深深地看着她。

他伸手去摸她的手，将她攥成拳的手指一根根展开，手指交叉扣住，扣在枕头边。

“你应该死在那座山里……让野兽吃尽你的血肉……”

她与他面对面，一句一句像是诅咒，毫不避讳对他的恨意。

夜竟然这样长。

他起身穿衣，离开房间。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秋天的下午阳光还暖，落叶随秋风簌簌飘落，半光的树枝仍竭力维持着不多的树叶。

他惯喜欢用这样的姿势抱着她。

夏侯显醒来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姜素问去往后院花园，趴在池边栏杆上，望着池塘里懒散的鱼群。

想拉被子遮自己的身体，他掰着她的腿抠挖，直到交混的白沫清液流干净，他凑近，舔了一下还未合紧的缝。

“我不该救你……”

吃过饭，姜素问稍微有点精神。

姜素问后背被他的体温烘得发烫。

咚，咚，咚。

夏侯显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姜素问额上有汗，紧紧闭着眼睛。

它们死了会换一批新的鱼进池塘。

从后拢住她，翻了一圈，逃离湿床单那边，宽大的床再容他两人也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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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问一夜未眠。

他下巴有细微胡渣感，蹭着她大腿内侧，麻麻的痛感。

洗了澡，姜素问通体舒畅些，可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仆人适时送饭进来。

她看不到窗外什么光景。

观赏的价值失去，它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心脏隔着胸腔跳动，传到她后背。

他只是缠绵的亲吻，亲吻她露出的每一块皮肤。

“……”

她眨巴眨巴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夏侯显含住她的穴缝舔吸，刮蹭。

她整个人安安稳稳在她怀里，他也不用看她不悦的脸色。

“你该变成枯骨，埋入土里，永远腐烂……”

舌面拍打嫣红细缝，舌尖勾缠阴蒂珠，还时不时用牙尖轻磨，姜素问抖得厉害。

姜素问惊觉有人进来她也没听见，自己竟然睡得这样死。

他从她腿间抬起头，见她迷迷瞪瞪又要昏迷过去的样子，指尖按着抽动，延续快感，她湿了一床单。

一睁眼就对上她直愣愣的眼睛。

不知今年冬天，这些鱼能捱过去吗。

“不弄你了。”

天还没亮吗。

她起身，却觉屋里暖洋洋。屏风后，浴桶热水已烧好，冒着热气。

姜素问颤了一下。

人类饲养它们并不在乎它们的死活，只为了观赏。

她嘴唇微动，喃喃出声。

“……”

她眼下发青，应是一夜没睡好。

姜素问像一具尸体躺在床上。

夏侯显拨开她颈后汗湿的长发，亲吻她的后颈。

姜素问抖了一下，缩起身体。

而后，他指腹摸了摸她眼下，嗓音干涩，“你昨晚没睡好，再睡会吧。”

姜素问呆呆地望着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