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理想。”

过了一会。

方姑奶奶骂他：“你有病？”

兽医小哥尴尬地咳了咳：“二位，你们还是先冷静一下。”他问方理想，“是宠物身体最近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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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肖：“……”

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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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很快结束，兽医小哥把小花抱了出来：“猫的肠道有点毛病，回去以后注意饮食，再配合吃点口服药就行。”

宋肖拿了本书遮阳光，回头把面包放谢麒桌上：“谢哥，你早晨不没吃饭吗，给你的

半晌，他噎喏一句：“没进去…”

对方没理，宋肖又叫了一遍。

“喂！”

兽医小哥问：“阿牛是？”

谁叫他之前总开麦骂她。

兽医小哥：“……”

妈的，油盐不进！

“啊！我家花儿，你好惨！”

冷静一秒，方理想戚戚艾艾地点头：“小花昨天一不小心把阿牛给吃了，然后今天就一直在拉肚子。”

其中那位长相甜美的姑娘抱着一只白猫，秀眉微拧，一步三哭诉，听得兽医小哥心都要碎了。

一和她对视，宋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接着说。

方理想没好气：“没什么？”

“方同学，姑奶奶…”

宋肖揉揉耳朵，觉得应该先领她去看看脑子。

约莫过了一分多钟，宋肖败下阵：“姑奶奶，我用我的人格担保，你虽然害我游戏掉分，但我从没想过用这种手段报复你，咱俩都同桌多久了，我难道连这点信誉度都没有吗？”

这就和男人在床上说我就，不有什么两样！？

宋肖：“…方理想，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方理想把石子踢回去，恶狠狠地瞪他：“随便你！”

方理想大跨步往前走。

阴雨天持续到二号，云开日出，天气回暖。

方理想走了两步，回头，语气不好：“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骗你干嘛？”

“啊！”方理想突然又一嗓子，抓住兽医小哥的衣袖，泫然欲泣，“这位兄台，你给我评评理！我的小花，你以后顶着这般污名出去，别人在背后该怎么戳你脊梁骨呀！”

方理想：“渣男！死变态！”

兽医小哥觉得有必要劝她冷静：“这位小姐，你先稳定一下情绪，别着急。”

方理想毫无感情：“没有。”

兽医小哥：“……”

“行，你说的都对。”

宋肖彻底服了，跟她告饶：“那只公猫的确是我招惹过去的，但我也没想到它会做出那种事，完全就是个意外。而且的确没，没……”

方理想斜眼：“为什么信你？”

方理想低头扣指甲：“干嘛？”

“怎么，这条路就允许你一个人走？”宋肖两手揣进兜里，踢地上的石子。

方小姐稳定不了：“我本来今天想带我家小花去医院检查，结果中途去商店买瓶水的功夫，一出来就看见…”似说不下去了，她将头埋进胳膊里，手朝身边一指，“就看见这个奸人指示一只公猫祸害我家小花！它还这么小，这么年轻…”

方理想：“我养的一只仓鼠。”

“骗人！”

“小花…你小小的年纪，竟要遭受如此苦楚，怪为娘的不注意，竟让你被这两个奸人所害！”哭着哭着，捶胸顿足一阵，“真是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其中一颗恰好滚到方理想脚边。

宋肖：“……”

方理想才不要听：“你不就是怨恨我害你玩游戏掉分，想来报复我么，你直接来找我好了，为什么要祸害我女儿？”

开完药，二人一前一后出了诊所。

“真不是我指使的。”宋肖说，“你得信我。”

“谁祸害了，再说，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你的猫——”

宋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