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丹州郡守吩咐后面的奴仆带宁子谦去换衣服。

他都有点后悔刚才自己孟浪的举动了。

宁子谦看着埋头在他怀中的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脱下自己的外袍递给他。

宁子谦微微挪动了一下步伐，挡住他们。

周业翔见她没事，扭头就去揍周屹。

她脑子清醒后，就想上去的，却发现脱妆了, 现在是不能上去。

“小初。”他嘶声叫道。

宁子谦看着被越君霁打横抱在怀中的褚如初，松了一口气。他抬头，却见越君霁的脸与刚才不太一样了。

“你？”

这时宁子谦和周业翔都跑过来了。

越君霁表情微凝，伸手揽过她，把她的脸压在胸前。托着她，向远离他们一点的岸边游去。

扑通一声, 越君霁跳了下来。

越君霁见她会游泳, 却故意蹲在水里不说话，气到咬牙。水珠从他脸上滑落，露出俊美白皙轮廓分明的脸。

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水珠, 水太冷而薄红的苍白面容, 黑眸惊颤，平白多出几分魅惑。

他是希望那姓贾的小子淹死在湖中，但是这次真不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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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霁。”她唤道。

“把你的衣服给我。”越君霁说。

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女人就该活的如此悲惨吗？

越君霁听见声音，快速的游过去，他们现在基本上都到湖中央了。

若说之前是秀美的病弱公子，现在就是一个俊美孤冷的少年。

“没事吧？”后面周业翔问。

褚如初没有拒绝她，温柔地拍了她的头一下。

二弟

越君霁这时抱着褚如初从他们旁边走过去。

意外掉落到湖中, 倒是让褚如初清醒了一点。水里面很冷，她长睫微颤，放任自己在水中飘着。

身高腿长的少年人，面容俊美，气势惊人。走在哪里都鹤立鸡群。有些人疑惑怎么之前没有见过这样容貌出众的人。

周屹无辜的回头，他能做什么，摸不到女人出来吹吹风而已，哪想那姓贾的小子狂奔出来，撞到他的腿，然后就掉湖里了。

这边的化妆品不太防水，湖里游了两圈，手上一摸都是颜色。

“我没事。”褚如初钻出水面轻声说道。

这时评选会上的郡守大人带着一应官员走来。

他拽着她要往岸上游。

清水出芙蓉般，虽然没有朱砂痣, 但一看就是女人。眼妆掉的不多, 脸上涂抹的调整肤色的药水, 彻底洗掉了。

“玲珑姐姐，她是一个女人。”

越君霁仔细把她包了起来。

湖边还有周屹站着，怎么敢上去。

“宁公子，这是怎么了？”丹州郡守看着只着中衣的宁子谦问，其他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这京城的二位贵公子怎么关心这一届华书会的头名。

……

评比结束后，后院小路，楚媛媛与一个人擦肩而过。

越君霁闻言猛地回头。

“大人，宁某先去更衣了再来。”

夜风吹拂，褚如初跑的很快，越君霁第一个发现她的不对劲，追了出去。后面是宁子谦和周业翔。

“没什么，落水了。”他轻描淡写的说。

接着周业翔怒吼，“周屹，你又在做什么？”

“别。”褚如初不上去。越君霁嘴唇抿的很紧, 褚如初看得出他很生气。

周屹被揍的嗷嗷叫。“真不是我干的。”

实在是周家宁家的公子突然离席。他们忍不住过来看看。

“阿霁, 脸上颜色掉了一些。”她解释说。

他沉着脸, 墨发被打湿, 失措的在水里寻找。

夜色下，湖中很暗。在岸边只能看见两人在水中的身影。

临下台，她越走越快，到拔腿狂奔，她怕跑慢一点自己就会吐出来，她忍受了半宿的眼泪会奔涌而出。

“没事就好。”丹州郡守笑得跟个弥勒佛一样，“那我们先入席？”

他们回忆了一下贾迩的长相，互相暧昧的对视了一眼。

也只是疑惑一下就释怀，今晚来的人多，没有印象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