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歉。”南哲用余光扫了她一眼，笑了声，“你说错什么了?”

他也是后面才慢慢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把祁言当成普通朋友看待。

漫长的沉默后，她瘪了瘪嘴，声音细若蚊呐，“哥，对不起。”

就是“好哥们”，那会儿大家年纪都还小，学校里这一方面也抓得很严。

怎么说，她也是在江城长大的，总会回来的。

“那见到后呢?”南歌好奇的问。

早知道就不问了。果然，做人不能太八卦。

南歌低着头，不敢说话。

“啊?”南歌显然不信，觉得他嘴硬。

可是没想到，后来高中、大学，祁言这个人就像是死死地刻在了他的回忆里，挥之不去。

怎么会有人暗恋一个人这么多年啊……

南歌不为所动，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几分钟后，南歌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她抬头怯生生的偷瞄了眼南哲，又很快移开视线。

他也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你哥没你想的那么惨。”

他对祁言的感情，起初上学那会儿，确实很单纯。

因此他坚信，他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顿了顿，南哲语气不紧不慢，继续说道:“之前其实也不是特别确定这么坚持，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觉得很想再见她一面。”

“当时确实没有这些念头。只是觉得彼此是很好的朋友。后来她一声不吭离开江城后，才慢慢发现对她好像确实有点难忘。”

这是南哲第一次提起这件事。

她一开始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哥也感受一下被人追着逼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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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祁言会回来的。

后来原池也死缠烂打的问过，最后都被他糊弄过去了。

本来以为很快就能忘掉这么一个人，朋友而已，他确实从来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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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倒是和原池打听过祁言，问他们有没有联络过。原池自己聪明，觉得他对祁言有点不一样，只不过他也没承认，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南哲眼底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他空出一隻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把头抬起来，哥哥之前怎么和你说的，都忘了是不是?”

南哲忽然一笑，侧目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没有早恋。”

“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南哲戳了戳她的小脑袋，“别胡思乱想。”

总不能就真的这样消失了吧?

“暗恋……也算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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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离开江城后，他是觉得对方没把自己当朋友，不然为什么走的时候都不和他说一声。

这么多年，他从未和任何人透露过自己对祁言的感情。

他们初中的同学聚会很频繁，不像是其他班十年才聚一次，因为大家都很熟， 几乎也都留在了江城，所以平时有时间就会在群里组织一下。

他每次都是尽量去参加，实在腾不出时间，也会叫原池等人帮他留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