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他那本应隻保留一夜的记忆，居然还能记得「夜夜」？炽儿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男人一把揽进了怀里。

他眸光定定地望着她，仿佛瞬息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再也不是那个，暗夜里懵懂无知，隻晓得取悦她，讨好她，与她共赴极乐的傻和尚……

「如果不是他们白日里将我关在结界中，我大概，会在他碰你的第一下，就衝出去杀了他。」他抱紧失而復得的人儿，缓缓述说着自己焦灼的内心情感，「所以……你是他的人？」

怎么办……看着男人愈来愈危险的眸色，炽儿挣脱未果，只能硬着头皮，等待着男人对她的挖苦和奚落

那人之前，便是夜夜划着这小舟，穿过湖泊，来到她身边同她幽会……

对呀！离了药粉，他分明就是那个独自带着小徒儿，在山中生活了数年的世外修行之人……

「你终于来了。」

她在山中「诱」他破戒，如今又将他同小兰叶掳到了这山谷中来，还对他用了致幻的药物，一次又一次引他同她欢好，做出许多违背本心的言行……

「迦叶……」她轻声地唤，出口后又有些犹疑，也不知他如今究竟记得多少？

看此刻他的表现，显然是那些夜晚的记忆，并未顺利从他脑海中抹去……

「若君王尚且无缘，『贫僧』又何德何能，玷污王妃你清白如玉的身子？」

「迦叶？」触手是男子块块壁垒分明的胸膛，炽儿无心害羞，隻满脑子想着如何同他解释，她与乌岑间的关係，以及她这几日的「失踪」。

一声叹息，幽幽溢出，着实吓了炽儿一跳！

「……不。」她想了想，还是断然否认，「我同他，并无……苟且。」

即便是黑夜之中，她仍一眼认出了他的身形，还有最熟悉的那双长眸。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不见我……」他朝她一步步跨了过来，如旷野中一隻被人抛弃的孤犬般，踽踽独行，「你知道吗，我夜夜在此地等你……」

之前她在青草岭等那待和尚，倒不是乘船过去的谷中人才知道的山中小径，可以从后穿过青草岭……然而此时此刻，她看着那有些眼熟的小船，亦觉得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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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摇晃的小船。

「是因为他吗……王上？」他模仿起白日里暗中窥见的情形，将她纤细的身子，紧紧揉在了自己胸前！

「苟且……」他玩味地将这个词化在了唇畔，牵着她的手，直接放进了他的里衣中去，「那我们呢，做了多少苟且之事？」

「你……」他居然知道了？！炽儿更惊，小嘴讶异地微张。

她回过身，那人就站在几步之遥，静静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