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111 底牌
手心处滴下温温的血,男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也没急着弄开她,整张脸阴云密布着:「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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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风的脸色很不好看,男人的压抑的粗喘热气喷到脸上,胯下又是激烈的一撞,她忍不住低叫一声。
眠风张嘴要咬断他的舌头,被他卡住两颊,口水抑不住的流出来。
「吸得这么紧小骚货,放鬆点,大哥不想这么快就射给你。」
两下整理完衣服,她偏着脸,压着秀眉,斜着目光射向她:「你才有病。」
瓷片不大不小,足够她拿手上握住,却不足以直接插到人的心臟。
他撞的很猛,手臂到后肩的肌肉涌动着紧綳,喘息的间隙也不忘刺激她:「不是我偷情,是你,是你对不起人
随意的撩上衣领,眠风对他露出一丝笑,季仕康很难形容这笑是个什么意思,眠风已经弯腰捡了碎片,不顾瓷片上棱角,抓起就往他的脸上划。
颗。
季仕康闪避得极快,然而眠风原本就不是为划他的脸,手掌往下挪着,把尖尖的角扎进他的左胸。
眠风朝他斯斯文文的呸了一口,收回自己的手,顺便把手掌上的血迹贴在他的白衬衫上,左右揩了揩。
于是这样他就可以不用选择,他既可以爱她,为她铺好后半生的路。也可以侵犯占有她,把她全方位的拽在手心里。
叫完后恼羞成怒,咬牙切齿道:「你这是玩哪一出唔搞偷情?」
就这么一下,感受到瓷片插进人肉里,眠风短暂的获得了至高的快感。
他有意地把罪责施加到她的头上,令她可怜,令她脏污,令他可以有藉口对她为所欲为。
接下来她就宣布,要从季公馆搬出来。
也许他有胜券在握的得意,也许没有,不管有没有,当他把半软的物件从蠕动颤抖的小穴里抽出来时,迎接他的是一隻兜头砸下的花瓶。
你唔唔你偷窥我
季仕康毫不动怒,掰着她的腿心顶到墻面上,这样他既可以看清自己如何把粗壮的肉棒插进可怜蠕动的嫩肉里,又可以彻彻底底大开大合的动作。
「你看你下面的小嘴,流了多少口水,」季仕康含住小妹抿直的唇,细细的咬,再把舌头顶到她的喉咙处:「是不是做梦都在梦着大哥肏你,嗯?自己用手了?」
它总之都是要碎的,眠风尽力让它碎得丰功伟业一些。
眠风合拢了双腿从柜子上跳下来,这隻青花瓷的花瓶老早在男人的撞击下,已经快要从橱柜上滚下去。
家荣教授,跟自己的大哥在饭馆里合奸。」
季仕康紧抿着薄唇,额角蜿蜒着流下一条红丝,红丝细而丰沛,慢慢地滴到他的眼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