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跳了起来，外套也不要，直接往外衝去。

「你——你混蛋唔，好难受，好痒」她难过地在沙发上蹭来蹭去，热得快要呼吸不过来，只能撕扯自己的领口。

他笑的越正常，反而显出其中的诡异。

眠风简直没办法，她不熟于这一套，重重地盯住他，那句话在喉咙滚来滚去，只能说了：「你别乱来了，季仕康季哥哥我知道了。」

眠风头脑一热，有些衝动地站起来，被他用力着拽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他的大腿上。

当真面对这一刻的时候，心臟还是克制不住地跳得剧烈，她跑到门口时看着外面黑黢黢的山景，才想起这个时候下山是不可能了。于是转头又往楼上去，季仕康已经赶了过来，几步距离地跟在她后面，沉默地像块巨石。

别再骚扰他们一家。

然后他又把手掌轻轻地放在她柔韧的腰肢上：「不过我不介意，你想坐多久都可以。」

听完之后，眠风真想駡人，他这话直接间接地指向另外一个她顾忌的男人——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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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再度贴过来：「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季仕康沉默着，好一会儿才道：「放我进来说。」

赤脚走到门边，她问道：「你还想说什么？」

季仕康张开双手，作出投降的姿势，反击得理所当然：「没想干什么，是你自己没站稳。」

你把对我的愧疚放在他们身上，也可以，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哥哥，」这声称呼是为了明晰两个人的关係：「你也不要多想了，我现在过得还不错。如果你实在喜欢长虹和玉容，我也不会阻止你们接触。」

于是他把自己在军部尴尬的地位，削弱的势力，只得听命旁观的态度，以及所有这些的由来，十分详尽地说了一遍。

季仕康跪坐到她身前的地毯上，手指触到她的脸颊，唇边带点轻柔的笑：「再等一会儿，乖，别乱动。」

头脸滚烫中，眠风撑住他的胸口：「你想干什么？」

嗓音里带着哀悼和痛苦的颤音，眠风有些心软了，她接过红酒瓶倒出两杯酒，分坐在沙发对面，只得借酒浇愁，借酒麻痹这种清醒的业障：「你——我不怪你，算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默默对饮了一会儿，一瓶红酒基本解决。

季仕康终于把回避的眼神投到眠风身上，眠风楞了一下，很有些不自在，慢慢地身体发热发燥起来，他看得越久，那种蠢蠢欲动地骚动感越发地明显。这时她已经知道不对劲了，眼里染上愤怒要站起来，结果歪着身体倒在沙发上。

冥冥之中，她还是有感应的，她知道顾城没有死。既然没有死，她就不需要担心他。

眠风洗完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中，房门又被敲响了，她看看柜子上的西洋钟，原来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眠风料他在走廊上也不好说，于是放他进来，男人手里捏住一瓶红酒，神情寂静萧索：「阿眠，都是我的错，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

「你动得越厉害，药性越强烈。」

她烦，也燥，喝了一大口红酒：「你为什么要跟我们家走得这么近呢？战事这么乱，你不用管的么？」

眠风恨自己愚蠢，如果他真的顾忌血缘，以前就不会碰她。

季仕康就着刚才的动作，跟她坐的已经很近了：「可能是年纪到了，看见小孩子就很有些喜欢。至于战事，可能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