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宋陌朝她点头。他是想跟她亲热，但看她那样温柔的哄孩子，他的心也软了，恨不得自己也变成孩子，让她那样温柔的哄。

宋陌为难地看向唐欢：「只好麻烦大小姐帮我了，不知大小姐愿不愿意？」

唐欢慢慢站起身，却低头不肯离开。

唐欢瞪宋陌一眼，摸摸阿寿的脑袋：「阿寿乖，他是男的，姐姐是女的，女的不能碰男的。」

唐欢咬唇看向宋陌。

阿寿抹抹眼泪：「那现在怎么办啊？」洗完澡要擦身上，这个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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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欢坐着不动。

小孩子天真不懂事，又很少有人骗他，所以阿寿并不知道宋陌是装的。他紧紧盯着宋陌的胳膊，眨巴眨巴眼睛泪珠就滚下来了：「姐姐，他胳膊抬不起来了！」这个男人是他家的护院，是帮他打坏人的好人，阿寿也喜欢被他抱着跟他说话的感觉，现在他受了那么重的伤，阿寿好心疼啊。

湖波荡漾，乌篷船轻轻摇晃，在熟悉的温柔碰触下，心思简单的阿寿很快就睡着了。

「可我现在还没困呢。」阿寿仰面躺着，大眼睛炯炯有神。

阿寿立即点头：「姐姐，咱们谁都不说，你不用怕别人知道了，快去帮他吧！」

唐欢真想敲这孩子一爆栗：「因为他是大男人，姐姐要是帮他，别人知道后会说姐姐坏话的。」

宋陌偷笑。

阿寿还不懂男女有别，他仰头问唐欢：「姐姐你为什么不帮他啊？他都帮咱们打坏人了。」

「没人会知道。」宋陌立即保证道：「船里只有咱们三人，大小姐不说，小少爷不说，我也不会说出去。大小姐尽可放心。」至于船夫，他已经警告过他了，今日他与她同舱之事船家敢传出去半个字，顾仪三人就是他的下场。

「你别太无耻！」唐欢脸上羞恼交加。

宋陌看着她笑，默默起身站到角落衣架处，那里有干净的巾子。站定了，他目光灼灼地等着她。

阿寿很不理解：「那我也是男的，姐姐怎么可以帮我洗澡擦干？」

那是他头髮上流下来的水。

宋陌听了差点笑出来，忍了会儿，没有理会骄傲的大小姐，只朝她弟弟诉委屈：「小少爷，你帮我劝劝大小姐吧，让她帮我一次，我现在这样浑身是水，真的特别难受。大小姐心软善良，一定会帮我的，小少爷快替我求求她。」

最喜欢的那种匀称白皙身材，可面对这样的宋陌，她根本都不用装就脸红心跳了。

唐欢摸出自己的丝帕替他松松缠在眼上，声音温柔极了：「这样阿寿就容易睡着了，好好睡吧，下午咱们还要去岛上玩呢，你要养好精神才行，对不对？」

阿寿点点头，朝她侧躺过来，小手抓着她的大手：「那姐姐拍拍我，等我睡着了再走。」

「你身上已经干了。」唐欢耷拉着脑袋，面前便是他精壮胸膛。

宋陌赶紧哄他：「别哭别哭，我真的不疼，就是没法擦身上的水了。」

装的差不多了，唐欢咬咬唇，将阿寿抱到那边设有挡身板的榻上，哄他睡觉：「阿寿乖，姐姐这就帮他去，你乖乖睡觉啊，一会儿到了地方姐姐再叫醒你。」

「姐姐，你不高兴吗？」阿寿好奇地来回打量二人，疑惑地问。

唐欢冷哼一声，红着脸扭开头：「放肆，你算什么身份？宋陌，念在方才你出手相帮，我就当没有听到你的冒犯之言，马上去那边船篷自己解决，否则别怪我，我……克扣你的工钱！」他手里握着她的肚兜，她当然没法自欺欺人，用赶他离开威胁他。

宋陌放下两边的竹帘，走过去，握住她手。唐欢挣扎，他用了用力，牵着她往角落里走。

唐欢红着脸仰头看他一眼，马上又低下：「那，先擦头髮好了。」

快点使坏吧，她好摸一摸！

宋陌咳了咳，威胁地盯着她：「大小姐现在帮我，说明你心软善良体恤下人，若是我用其他理由让你帮我，大小姐就有些可怜了。」他很庆幸阿寿只有三岁，话说深奥了他就听不懂。

宋陌把巾子递给她，指着胸膛上正缓缓往下流的一串水珠道：「这里还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