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她还真是心大。

「试探出结果了？」

「算了吧，还会有更好的。」她把它放回原处。

最后的结果也是，夏彰买回去的东西，全都由她亲手挑选。可这又如何？男人大多没有弯弯绕绕的肠子，全然可以解释为，他也觉得好看，没想那么多，于是就买了。

他看多了她这种无辜表情，只做评价：「高明。」

说定后，她又进入试衣间换回原本的穿着。

「只是觉得，兴许夏彰幷不像何露说的那样，在感情方面特别单纯，全部坦诚。反倒真正单纯的，是何露本人。嗯……他不太好骗。」

「唉，没办法，我的脑袋可能不想戴帽子。」她只能失望地调侃自己。

白璟川换个坐姿，十指交叉，对她全部的所作所为定下结论：「故弄玄虚。」

「不缺东西。」白璟川合上杂志，回答，「倒不像你，满载而归。」

这句话，说给不同的人听，会有不同的含义。

毫无问题。

「戴不出去，放在家里当个摆件也可以。」

「你什么都不买？」

何露接过来看：「不错哎，而且正好配你衣柜里的一套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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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所举，一路看下来挑不出什么错，却四处透露着隐隐的微妙感。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说不撬墻脚么？」

「奇怪，你这么关心干什么。」赵水无撑着下巴看他，「我记得在空窗期的人明明不是你。」

「仅此而已？」

「当然。」

所谓「情侣款」的情结比男性重许多，虽然幷不爱戴帽子，何露倒愿意一试。

「好啊。」

「一种……简单的试探？」她的解释十分模糊。

「然后，拿着这个结果做什么？」

比起她的强行解释，他倒更愿意把这当作，她在刻意提高自己的神秘感，企图勾起他的更多兴趣。

「那和你的衣服一起包起来吧。」

但可惜，这款的形状依旧不适合她。

「我也没买呀。」

赵水无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反手扣回自己头上，变换角度看半晌：「我是挺喜欢的，可惜没有一起戴的人。」

何露有自己的理解，抬起下巴暗瞥白璟川，偷笑着再出主意：「你也可以不把它当情侣款呀。」

她浮现饶有趣味的表情，一扫收据上的数字：「行，有钱就是任性。」

「何露不是说不适合？」赵水无靠着柜檯，惊讶地问。

夏彰与导购说起有哪些东西要开票，提到帽子，他仍旧买下一对。

赵水无透过镜中看见仍旧戴着男款，在店里四处乱逛的夏彰，但笑不语。

他的回答更没有说服力：「你就当我八卦吧。」

「露露，这个你喜欢吗？」夏彰又走过来，手里拿的是刚才的领带三件套，「他们一起帮我挑的。」

夏彰去收银台付款，何露还在换衣服，店里一下子就剩赵水无与白璟川。他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看杂志，她坐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