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了。」他听见这个例子，泛出笑容，记下来，在订单上写好标注。

思考出结果，她转回身：「对了，店里可以订制生日蛋糕吗？」

「璟川呢？」

「蛋糕？当然。」aaron见她还有话说，从柜檯里取出图册，「这上面有的都可以。」

「请说？」

aaron拿出蛋糕预订单，赵水无在上面写下住址，选好送货时间。

「我的小表妹这周末要过生日，我想给她订款蛋糕。」

商议完成，她刷卡付下全款，aaron回到后厨继续工作。

「我还有别的事，马上就要走，今天只是碰巧路过，介绍你们互相认识下而已。」白璟川才不会不长眼地当电灯泡，他假意抬手看表，好像还真有什么事情等待去办一样，「我点杯拿铁带走吧，喝咖啡提提神，免得一会开车发困。」

「十岁，今年还在读……」赵水无在脑中算半天，没算出结果，粗略地说，「小学。所以按照小孩子的口味来做就好，她的父母不爱吃甜食，尺寸不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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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下一口已有些转凉的曲奇，浓郁口感充盈在齿间，碎渣掉进她托着的手掌。她在纸上擦擦沾了油的指尖，抓起手机点开和白璟川的聊天窗口。

相信老闆的真诚推荐。」赵水无爽快地下决定。

反正又不是真的存在某个小表妹，赵水无扫过价格，还在她的消费能力内：「那就这个吧。地址……先送到我家好了，我作为生日礼物给她提过去。」

很快咖啡做好，白璟川取走那杯，向两人道别。

赵水无正巴不得他快点走，不断挥手，不是在告别，而是在赶人。

他走出店门，aaron举着托盘里的点心：「赵小姐喜欢靠窗还是靠墻坐？」

「我可以申请由店里长得最帅的员工送货吗？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奇怪，但我的『小表妹』是个花痴，她知道以后，一定会更开心的。」

只可惜，赵水无捷足先登。

「唔……还有一件事。」她在签名之前，抬起头。

赵水无今天带着目的而来，不想就这么本本分分开始吃东西。现在放他闪回后厨，恐怕今天就再也不会碰面。她先拖延时间，视綫在店内的空座游走，假装是在做选择。

「能够透露表妹大概的年纪吗？」

赵水无歪着脑袋：「白先生那样就很好。」

原本排在赵水无身后的顾客发现他幷非前臺接待，发出长嘆，转到旁边柜檯相继点单，却仍念念不忘，向前臺小姐打探他的身份。知道那是老闆后，她们的反应几乎相同。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她还需要他的继续配合。

大致瞭解到情况，他在图册中翻到符合条件的：「这几个都可以，如果小朋友喜欢吃巧克力的话，我最推荐的是这款黑森林蛋糕。我在配方中做过调整，减少了奶油和巧克力混在一起的腻口。虽然蛋糕里添加了樱桃酒，但除了酒精过敏的人需要谨慎食用外，那点剂量是小孩子也可以完全消化的。」

他一楞，很少见到这样刁钻的要求：「顾客的要求我们都会儘量满足，只是不知道她对于帅的定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