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所端着吃干净了的餐盘和咖啡杯走下楼梯。

「没有。」

「跟上回来过几次的那个小姑娘？」

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方文林，期待他能够说出些什么。

方所的眉头皱得更紧。

「打了通电话，多说了些废话。」

方文林看了眼桌面上的手錶，脸上浮现出一个有些夸张的讶异表情。

「你长大了。」

「你有空给我回个电话。两天内。」

「好。几点下班？」

慢慢的，方所脸上的期待渐渐消去，整个人又重新恢復到平日里最常见的冷漠凌厉。

……又被拒绝了。

「我有经验可以借你。」

「在哪？」

林图轻快地应下，然后在方所不情愿的沉默中切断了电话。

「我会处理的，谢谢你的好意。」

他亡羊补牢道。

九点零二分。

「我要去公司报到。」

林图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方文林笑得很和蔼慈祥。

他无需迁就其他人，更无需去思考数据以外的事情。

林图没察觉到的是，方所今天有别于往常的用语习惯。

方所归还了餐盘，抿嘴解释道。

方所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什么意思？

方所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自然地妥协道。

选择林图的名字，将电话拨了过去。

他放下手里的三明治，擦干净手，然后拿起了一边的手机。

方所又沉默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林图不解。

「好。」

方文林只是笑着低头开始清洗餐具。

方所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她打电话？

他转身，拎着自己寸步不离的电脑包一步步向外走去。

「不清楚。我之前在忙综艺的事，今天第一次去公司，可能会有一些棘手的事。」

在方所将要踏出咖啡馆时，他听见了背后有些苍老的声音。

「看不顺眼的人通通开除，没用的人看心情处理。」

方所的解释很快就传递了过来。

她很快就端正了态度，毕恭毕敬道。

出租车上，接电话的林图不由一楞。

方所下意识地开口，很快就意识到不对。

陆心远执导的争议题材电影杀青，正在剪辑送往坎城国际电影节报名参展。

方所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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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无奈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老实道。

她迟疑了一下，公事公办道。

「方总还有别的事吗？」

角落里的一条讯息吸引了方所的视綫。

大资本家不至于这么不人道吧？下班之后还要招她过去卖命？

这种彆扭而陌生的说话方式让方所在方文林咖啡馆的二楼多停留了整整两分钟。

林图不卑不亢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他从来不会关心其他人在哪，他只会冰冷地嘱咐对方在几分钟后出现在他眼前。

「你……」

林图卡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