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主动问：“你订酒店了吗？”

下一秒。

温以凡舔了下唇，默默把刚刚的想法收回。

温以凡顺势接过，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怎么了？”

路过一家水果摊时，温以凡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温以凡住的酒店。她往前台的方向走，提了个建议：“那你今晚也住这个酒店，明天跟我们的车一块回南芜？”

温以凡正想解释。

温以凡：“嗯？”

她虚握了下手心，不知为何，莫名把手插回了兜里。

温以凡盯着自己还抬在半空中的手，过了几秒，才慢慢收回。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感觉被他握过的地方，似乎都开始发烫。

桑延慢条斯理道：“想看就看。”

老板把苹果装进袋子里，递给他们。

温以凡：“买点东西。”

“温霜降，”桑延的指尖温热，稍稍上挪，轻捂了下她被雨水染湿的手，很快就松开，“享受别人服务的时候，不要提那么多意见，懂？”

桑延接过，随口问：“想吃苹果？”

温以凡指了指苹果，又指了指他，言简意赅：“说过会给你实物。”

桑延看她：“怎么？”

两人继续往前走。

前台办好手续后，桑延拿上房卡和身份证。随后，两人往电梯的方向走。他把房卡揣兜里，但倒是很自然地把身份证给她了。

“……”

温以凡走进去，隻拿了两个苹果。而后，她拿到收银台，刚想付款的时候，桑延就已经拿出手机，扫二维码把钱付了。

桑延大发慈悲般地说：“行，你继续吧。”

桑延：“行。”

桑延稍稍止住了笑，又出了声，语气吊儿郎当地：“高兴成这样？”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温以凡下意识看向他，顿时注意到他肩膀上沾到的雨水。他的外套防水，没有渗透进去，此时顺着衣服往下滑。她下意识抬手，帮他拍了拍，又问：“你吃晚饭了吗？”

妖怪应该也没办法做到这么无耻。

没想到桑延会有这举动，温以凡一愣。她垂头看着身份上的桑延

“……”

将雨水沾染的冰凉驱散掉。

“噢，也是。”桑延打量着她唇角的弧度，悠悠道，“能得到我这么卓绝千古的男人，确实值得高兴个十年八载。”

桑延瞥她：“干什么呢。”

“……”

温以凡询问了下前台，用桑延的身份证订了间跟她在同一层的房。在此期间，她顺带看了眼他身份证上的照片，看着比现在稍稚嫩些，眉眼微扬，骨子里的傲慢毫不掩饰。

桑延没问她想买什么，只是懒懒地说：“嗯，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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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凡提醒：“你把伞挪过去点，你看你衣服都湿了。”

“……”桑延噢了声。

一抬眼，就撞上他那张随着时间流逝，更显傲慢的脸。

因为这不安感，还联想起了，是不是这雨夜有哪个妖怪伪装成他，过来蛊惑人心。

“也没。”说着，桑延抓住她的手腕，製止她的行为，“碰什么碰，不冷？”

看身份证的时间，好像是他大学的时候拍的。

两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大多数时间都保持着沉默。但无声之中，总有似有若无的暧昧在缠绕，将两人包裹在内。

失了神。

出了水果摊，温以凡又在附近给桑延买了个晚饭。

北榆的气温比南芜要稍低些，加上下了一段时间的雨，这会儿风都有些刺骨。此时才八点出头，街道上很多店都已经打烊了，只剩几家大排檔还开着。

她立刻把话咽了回去：“没什么。”

桑延：“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