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楚月凝。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能让曾经凌驾于他之上的天之骄子给他为妾、能让以往只能仰望的楚月凝雌伏在他身下喘息挣扎。

此时有人愿意替他试探顾砚的态度。

好在宁霜风没醉的太彻底，朝顾砚这边看了眼，暗道声“可惜”，“我与阿砚曾有过约定。此生隻他一个道侣，不立侍妾、也不会与其他人发生关系……”

既不能提宁霜风生儿育女，就不该拦着他们替霜风纳妾。

他不推波助澜，也得静观其变。

宁家不比其他宗门，向来以子嗣传承。

绝对能令宁霜风兴奋至极！

不过两息后，楚月凝似乎认清了事实。

哪怕是被人折辱，被人当做笑话，他也只能尽数接着，楚月凝沉默着端了杯酒，朝顾砚所在的方向走过来。

宁家主没拦。

他或许心思缜密，性格沉稳，却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遭此侮辱，高挑的身躯微颤着、手指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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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凝，还不去给你未来主母敬杯酒？”

嘴唇紧抿，脸色冰冷，像是随时会爆发。

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有多恨楚月凝，竟连同出楚家的情分和脸面都不要了！

那毕竟是楚月凝。

楚月凝动了。

他是真想纳楚月凝为妾，楚月凝这个名字、这个人，都对他有着无比的吸引力！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看向楚月凝的眼神里泛着猩红。——肮脏至极的！想要将人肆意凌虐的欲望！在酒力的熏蒸下显露无疑，甚至连遮掩都不愿意的肮脏！

他欣赏顾砚的品性资质不假，但他身为家主，对顾砚不许宁霜风纳妾的事向来不满。

“这也不劳宁师弟费心，月凝既然都不介意当妾了，自然也能让办法让顾道友接受他。”

他朝宁家父子的方向看过去。

换句话说，谁都能轻易的要了他性命。

理由跟他爹差不多，只是多了条。

没人出声。

“他若是不同意，你就跪下来求他，求到他同意你进门为止，否则……事情可能会不太美好。”

他多了解宁霜风呀。隻消一眼，就能从那双微微惊愕的眼睛、从其泛红的面皮，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中——看出宁霜风对这个提议蠢蠢欲动的迫切。

朝着自他说出为妾二字后就低垂着眉眼、看不出神情的楚月凝笑道。

但没有。

楚钰端着酒杯，笑容得意。

顾砚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是个男人！

宁霜风也没拦。

这个提议让他心动，但他不能违背约定。

他如今已经修为全废，被家族抛弃，在场所有人他都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