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供奉着个巴掌大小、漆黑的陶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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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凝笑着夸他，“真聪明。”

楚月凝穿着那件灰衣，正坐在门口给鱼鳔做最后的加固，听见动静回头看他，“我蒸了两笼包子，温在笼屉里的，你自己洗过手拿出来吃。”

顾砚进屋将衣服拿出来，村长只看了眼就被其华丽的外表给惊呆了。“这、这简直……就算天上仙人穿的衣裳也不过如此了吧？！”

“真漂亮。”

这天海霞村没人出海打渔，都纷纷穿上自己最体面的衣裳，打扮整齐、拖家带口的去给海神爷爷贺寿。

顾砚老脸一红，不自在的蹭了蹭鼻尖，继续啃着包子看楚月凝炮製鱼鳔。

竿才起。

顾砚多看了两眼，储物法器？

顾砚跟楚月凝收拾妥当，也混迹其中。

鱼鳔太轻，不加重物的话会浮于水面。

顾砚点头，“好。”

若非红虾头过来收给海神爷爷的贡品，他们能盯着那件衣裳不错眼的看上整天，交给红虾头时仍恋恋不舍，恨不得将眼睛黏在衣裳上跟着去了。

“要对海神爷爷心存敬畏，是他保佑了我们村子风调雨顺、能够出海打鱼不遇到风暴。”

“正是，待会你可要好好看清楚海神爷爷的神通。”

就算使用的人用力拖扯，也很难将其带进深水里去，因此看到那些铁片他大致就明白了。

他听到周围有人教导小孩儿。

“那里头装着给海神爷爷的贡品。”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裳。”

很快，海神爷爷的生辰就到了。

其他人也议论纷纷，爱不释手。

“天啦，我的眼睛都被晃花了。”

要向海神上贡的村子都到了，两千多个男女老少围绕着供台站着，挤挤挨挨的，人声鼎沸，嘈杂不已。

“海神爷爷是有大神通的，别看这陶瓮小，里头可装着附近几个村子所有的贡品呢！近十万斤的鱼虾肉都装在里面，也不会腐坏，放多久都跟新打起来似的……那可是天上仙人才有的宝贝。”

自去洗了手拿包子吃，坐在旁边看他收拾鱼鳔，外面那层染着血丝的肥肉被剔掉了，也不知楚月凝怎么收拾的，鱼鳔变得柔软且弹性十足，此时正往外层镶嵌层指节厚薄的铁片。顾砚啃着包子看了会。稍微看出点门道来。

“这样做更牢固也沉些，能带进深水里？”

临海的石壁已经搭建好了高台，四周装饰着各种颜色的贝壳，海螺和花朵。

他态度极其随意，有种家长里短的温馨。

过了会，村长带着人过来取那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