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们，我娘就不会为了救我被海水淹死了！如果不是他们……”

沉浸在想杀人的仇恨里的顾砚根本听不见，仍旧徒劳无功的朝楚月凝挥着刀，被那人用头髮卷住拖至身边还不安分，不断挣扎着。

第二刀跟着砍过来，险险擦着楚月凝手划过。

“我暂时分你一半力量，你去把他们都杀了，就跟我回海里好不好。”

顾砚红着眼睛狠声道，“好！”

是因为他幼时曾被当做过给海神爷爷的贡品，独自于夜里送往海上。他因此事恨极了海霞村的人，提及此事便愤怒的弓起后背，粗声粗气的喘息着，想要将那些村民都杀了偿命。

身体的改造几乎是瞬间完成的。

刀毫不意外的被捅进了肉里。

“现在，去给我杀了他。”

然后挥刀……

“去杀了他们，替娘报仇。”

用尽全身力气捅向了自己拽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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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楚月凝比他灵活太多，不论他怎么动作，刀刃总是近不了对方的身，反而很快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那个有着血红眼珠的人刚开始还觉得有趣，见他半天连个伤口都划出来，表情逐渐有些不耐烦，骂了声，“没用的东西。”

他手里被塞了把刀，“去吧，我的海华。”

“就从这个敢跟过来的人开始，杀了他！”

出声打断他的动作，“海华，你过来。”

那人踢了踢尚在不断颤抖的顾砚，指向已经近在咫尺的楚月凝，死气沉沉的唇畔噙着抹诡异笑容。

被人猛地掐着脖子，低笑着继续蛊惑。

“他们为什么要送我去当贡品，为什么？！”

随即，他感到自己的手被握紧。

海华之所以会生在海边，却怕海的缘故。

被楚月凝躲过了，“顾砚！”

他根本毫无章法，只知道拿着刀胡乱砍划，双眼都被愤怒和恨意涨红，嘴里还犹如疯狂的野兽，发出阵阵咆哮声，不知疲倦的挥刀砍向楚月凝。

故意将头靠近他，低声在耳边蛊惑道，“那就去杀了他们，替你娘报仇。”

有股力量自他掌心传入，在他身体里四处横衝直撞，所过之处的骨骼、皮肉皆被直接撑破，混合着那股奇异力量生成新的模样来。整个人暴涨至两丈左右，胳膊变得比他原先的大腿还粗，剧烈疼痛让他不由自主的痛呼出声，力量却在不断上涨着。

“是。”顾砚强忍着疼痛，拽着他的腿才能慢慢站起来。

顾砚双眼通红，举起刀就朝楚月凝砍去。

害怕，好害怕！”

“乖孩子。”那人拍了拍他弓起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