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路迎酒说。

快艇上各坐着两三隻小鬼，带着斗笠，穿了斗篷。其中一个站起来衝他们喊：“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啊！”

路迎酒：“……为什么鬼界会有快艇和发动机？”

“那赶快走吧。”敬闲伸手一指那河水，“鬼界的前五层，都是通过忘川河相连的。”

“这是鬼界的第一层，和阳间差别不大。越是往下才看得出区别。”他犹豫了半秒钟，“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先去我的宫殿吧。你的伤怎么样了？”

“因为划船太慢了啊。”敬闲理所当然道。

路迎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不，不是划不划船的问题。”路迎酒扶额，“鬼界的科技水平到底到了什么地步，我怎么有点懵呢……”

但毕竟是他画的符纸，还是能发挥作用的。它们平缓了疼痛，伤口也在请神的力量下缓缓愈合，要是好好休息几日，肯定就好全了。

他说：“在传说里，忘川河应该是血黄色的，里头沉满了投不了胎的孤魂野鬼。我没想到它那么干净。”

他认出了敬闲，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一群鬼齐刷刷地跪下了，船也不开了，不敢抬头。

他伸手拉住路迎酒，而路迎酒抱着毛团子，走过了漫漫的荒原。

敬闲问：“孟婆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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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十几分钟过去，他们已经驻足在了河畔。

路迎酒：？？

这片河面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去吧。”敬闲说。

他看了几遍，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船后头确确实实放的是发动机。

路迎酒抬头看去，来了一艘金闪闪的……游轮。

路迎酒看了眼。河水是奇特的半透明，一眼看去能看到百米深的地方。

只见河面上突突来了两艘……快艇。

“突突突——”

一群鬼怪如蒙大赫，赶忙开着快艇走了。

那河川并不远。

发动机的声音又传来了。

受阴气影响，符纸的力量变小了许多。

为首的一个小鬼哆哆嗦嗦指了个方向，又说：“我、我去把她叫过来！”

没有游鱼，也没有水草，整片河川死气沉沉，只有点微澜。

“以前是挺脏的，还有虫蛇。”敬闲说，“后来我派人去整治环境了，治了好几百年才干净了些。诺你看，那里就是负责河面干净的鬼界环保队。”

敬闲想了想：“情况比较复杂。当然，传统的东西还是有的，而且不可被替代。比如说，如果我们想去鬼界的下层，还是要坐传统的摆渡船，快艇会被途中的阴气腐蚀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