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车站的方向走。

「行，你告诉我。谁教你这些的？」段嘉许好笑道，「还一天换一个女朋友，说的哥哥跟鸭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桑稚有点怕他生气，也因此一下子就没了自己的立场：「我知道了。」

段嘉许眼尾稍扬，淡淡道：「我这不是还差个女朋友，心情不好吗？」

像是被当场抓了包，桑稚的脸涨红，立刻喊：「哥哥再见！」

段嘉许在手里掂量了下这书包的重量，扯开话题：「这么轻？」

桑稚反驳：「那你是来帮我见老师的，又不是来相亲的。」

的心里还是半点底气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说，「那我们就扯平吧。」

她猛地背过身蹲下。

随后手忙脚乱地跑进搂里。

桑稚：「我没什么要带的。」

粉蓝色的书包就这么落入他的手中。

「……」

桑稚的表情这才有了变化，磨磨蹭蹭道：「……我不想写。」

段嘉许没有要上去的意思，把书包放到她面前：「回去吧。」

「走吧，哥哥送你回家。」

突然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个刚上初中的小朋友。

段嘉许没应下，笑意敛了些。

桑稚眨了眨眼，没理解：「这为什么跟鸭一样？」

段嘉许俯下身，亲昵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

他这才笑了：「真乖。」

桑稚瞅他，敷衍般地哦了一声。

桑稚猝不及防，又做贼心虚。

「小孩，你得听话。上课好好听讲，别破坏课堂纪律，故意跟老师作对，作业也好好完成。」想到刚刚办公室的那个男孩，段嘉许又嘱咐了句，「还有，不要早恋，成年了再说，你这个年龄就好好处点纯真的友谊。」

这个年龄的小孩，最害怕的两个词估计就是——「告老师」、「叫家长」。

眼前的人总拿这两个点来恐吓她，让她瞬间没了脾气。桑稚不敢再惹他，很憋屈地说：「你怎么动不动就要告家长，你这样很幼稚。」

「……」

桑稚点头，乖乖道：「谢谢哥哥。」

桑稚用手贴着发烫的脸，快速地踢开鞋子，跑到阳臺处，抓着防盗栏往下看。段嘉许已经快走出社区了，此时单手举着贴在耳边，像是在打电话。

「这可不行。」段嘉许说，「走吧，哥哥亲自上门答谢。」

段嘉许还站在原地，恰好跟她对上视线。

心跳砰砰砰直跳，像是下一刻就要从身体里跳出来。她咽了咽口水，无端的心虚和无措让她不敢动弹，过了好一阵子才重新往外

段嘉许的表情一顿，抓了抓脸，随后提起她背着的书包，面不改色道：「就养宠物的意思，养鸭子，然后给鸭子一天换一个主人。」

过了几秒，仿佛注意到什么。他忽然抬起头，往桑稚的方向看去。

「不想写？」段嘉许说，「那你时间用来干什么了？」

把她送到楼下。

走到大门处，桑稚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慢腾腾地把门打开。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见，身后也听不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她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回了头。

见她完全没听进去，段嘉许似是不经意地补充：「你要是再被叫家长，今天我冒充你哥哥过来的事情估计会暴露，那我到时候可真的会完蛋。你总不能就这么恩将仇报吧？」

家里还没有人回来，房子空荡荡的。

桑稚：「下次你再过来不就好了……」

段嘉许：「作业呢？」

「哦。」

语气像奖励一样。

-

桑稚顺势把双臂抽出来。她想了想，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还是装作懂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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