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许：「那不是你哥不在吗？」

桑稚的心情有些不痛快：「我怎么陪你去相亲，别人有意见的。」

「桑稚，你哥也在，」段嘉许拿起杯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你喊我『哥哥』，你这喊的是我，还是你哥？」

没等桑稚再开口，段嘉许的眼角稍弯，微微俯身，凑近了她一些，用气音问：「要不，你跟我组个队？」

「怎么？」

「会说你，」桑稚慢吞吞道，「去相亲还带上女儿。」

「……」-

「……」桑稚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到了，瞪大眼看了他好一会儿，讷讷道，「你说个90就算了，你还说个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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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实际多少？」

段嘉许：「嗯。」

多大年纪了还想装十八。

愣了好几秒，桑稚才稍微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你让我陪你去相亲？」

段嘉许扯了个话题：「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

段嘉许淡笑着：「可你哥不乐意啊。」

此时将近晚上九点。

桑稚不可能跟着去。见时间差不多了，她跟桑延说了一声，便主动去跟钱飞说了几声祝福。

「我就是给你俩提个意见，」桑稚一本正经地说，「这不就跟联谊一样吗？有个伴心里也有点底。」

「嗯？」段嘉许问，「什么意见。」

段嘉许挑眉：「你这什么话？」

桑稚顿了下：「你以前怎么不这么说。」

「还行，」段嘉许掀起眼睑，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送别人可能会觉得麻烦。」

「我怎么就成你的2号哥哥了？」段嘉许往椅背一靠，侧着头看她，悠悠地说，「你哥刚刚是认我这个弟了？」

「明天，所以

桑稚回头，随口道：「你也要走了？」

「相亲？」提起这个，段嘉许问，「听说，你让我跟你哥组队去相亲啊？」

又指了指段嘉许：「2号。」

「嗯？」段嘉许说，「96的。」

桑稚看了眼，是桑延的车钥匙：「你没喝酒吗？」

「我身份证上的年龄是假的。」段嘉许笑了声，说话毫无正形，「报高了，实际上呢，要年轻一些。」

「不是。」段嘉许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眉眼低垂着，淡声说，「这么晚了，先送你回去。」

他现在说的话，再联想起他刚刚十分乐意地喊桑延「哥哥」的行为，桑稚犹疑道：「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是不是最近有很多人说你老？」

刚出了宴会厅。

段嘉许的表情一顿：「……」

「我看你像69的。」

桑延喝了酒，桑稚也没打算让他送。她认识这个地儿，打算出去之后，到附近坐个公车回家。

桑稚抿了下唇角，没吭声。

桑稚瞅他，提醒道：「我哥比你小。」

「还是别了。」恰好电梯来了，桑稚走了进去，「我到附近坐个公车就好了。嘉许哥，你也别一来一回跑一趟了，多麻烦。」

想骗谁。

「哦，嘉许哥。」桑稚不太介意称呼的问题，继续问，「你是不是去相亲的时候，别人说你年纪大，看不上？」

婚宴结束后，还有个「闹洞房」的环节。

没多久，身后传来段嘉许的声音：「走那么快干什么。」

「……」桑稚的神色未改，指了指桑延，「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