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淅淅沥沥的雨水里头。

……

「应该还能够撑一段时间……」

宇文盈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道。

叶玄月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难受。

他自己知道，他一旦失败。

「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来到这里。」

「你想要买什么样的香？」

「如果他当年不那么做，现在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然后听见诺奴开口说道。

怕。

突然愣住了——他的意思是，他特意把这一幕留在画像之中，给后来人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她知道诺奴的结局……所以再看他此时此刻说的话，反而觉得有些心酸。

可惜他哪怕是再节省，眼下也已经把这壶酒喝得是一干二净，以后再想要，恐怕肯定是没有的了。

赤连城看着屋外的雨水盈盈沸沸。

「听闻有一种香可以遗忘前尘往事。如果可以找得到，我宁愿给他上一柱那样的香。」

赤连城突然愣住了。

突然开口说道。

「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翻身起来，说了一句好。

「如果有人能够进入的话，想必也是皇族的血脉。」

然后叶玄月听见他说。

皇城里头，彷佛也被这淅淅沥沥的雨水所彻底覆盖了。无数人在街道上头来来去去，赤连城珍惜地摇晃着酒壶，把最后一滴酒液倒入喉咙里头，然后发出了一声享受的嘆息声。

他把空酒壶丢到一旁，抬起头看着这淅淅沥沥的小雨，突然听见身旁传来了一道声音。

「陪我去上一炷香吧。」

叶玄月一直往前走，前方的平台之上，她终于看见了紫帝想要让她取回来的东西。

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么。

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了吧？

然后他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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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下既然没有，寻一根普通的香火，也算是认识一场。」

「你想要做什么？」

「不过没有关係。我杀了她，有什么后果我心里头很清楚明白。」

叶玄月听见他安静地语气。

紫帝抬起头，他的神情微微一变。

停在叶玄月耳朵里头，却突然让她眼眶有些微微的湿润。

她轻声开口说道。

……

「可惜没有如果。」

着实让他有些惋惜。

「我也不会后悔。」

「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叶玄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彷佛是在喃喃自语。

那小子……

这酒倒是当真是他喝过最好的！

叶玄月从幻境之中退出来的时候，那副画像居然开始缓缓地化成粉末，那些粉末细碎无比，很快成为了一地尘埃。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走吧。」

宇文盈往外头走的时候，赤连城跟在她身后，然后低声问道。

「还有，我迟早会把她从皇族带出来的。」

她觉得取完之后，应该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你便这么閒得慌？」

宇文盈抬起头，然后她说。

……

冷莫燃不说话，跟随身旁的少女往前走去。

赤连城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突然从城墙外头一跃而入的宇文盈，他犹豫了一下，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口说道。

他把这一段留在画像之中……

宇文盈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