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只剩了一成的灵力，也足够让我杀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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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头满满的都是她。

在一瞬间，散发的光芒，比之前的全部光芒——都要显得璀璨得多。

然后他开口说道。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够杀了我？」

「一成？」

他更希望的，是她活得自由，是她能快乐。

冷莫燃起初也以为，他想她永永远远地留在自己身边的。

「你中了毒，又耗费了大量的仙力，眼下，你所拥有的仙力，应该不到全盛时期的一成吧？」

他的声音淡淡的。

冷莫燃的声音平静无比。

「你可以试一试。」

他太爱她。

冷莫燃的心里头一片波澜不惊。

「是因为……」

他身上的灵力继续升腾，但是，却有一种要把生命都燃烧的感觉。

冷莫燃的眼神十分认真。

「你说我们是蝼蚁。」

「你以为……她会天长地久地留在你身边么？」

他低声说道。

上华仙人冷笑起来。

像是阐述着某种事实一般。但是里头蕴含着的情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你根本……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就算她能活又如何。」

冷莫燃的神情淡淡的。

「我都要守护她。」

但是后来他才发现……

样做，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了——他其实未必有完全的把握，但是为了叶玄月，他可以冒险一试。

「那么……你若是死在你所看不起的蝼蚁手中，岂不是很可笑么。」

「疯子……」

上华仙人的神情变得有些震惊了。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为了那个註定死掉的少女，服下这种逆天的丹药，付出这种代价，你不觉得可惜么，哈哈哈，我看着，都觉得你可怜。」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上华仙人。

冷莫燃抬起头，他看着眼前的上华仙人，然后他仰着头，把一颗丹药缓缓地吞了下去。

冷莫燃眨了眨眼睛，他抬起头，然后看着上华仙人，冷莫燃低声说道。

「你这个，疯子！」

上华仙人抬起头，看着冷莫燃，他的额头上头有黑色的汗液流淌下来。

「可笑！你们蝼蚁懂什么爱，又有什么爱比得上天长地久，比得上长生，哈哈……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话罢了。」

这把诛邪剑猛然升向半空之中，冷莫燃抬起头看着上华仙人，然后他低着头，低声说道。

他抬起头，眼眸之中的感情沉甸甸的，对面的上华仙人反而大笑起来。

上华仙人的瞳孔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沉默了一瞬间，然后上华仙人看着他，声音极其冷漠。

爱得……

「爱？」

「想她走得更远，想她……活得自由，想这天地，仙界，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要干涉她。」

冷莫燃闭着眼睛，他手中握紧了那把诛邪剑，这把剑彷佛是感觉到了主人坚决的心意。

「我想要让你死。」

他心上的少女，他容不得她不好啊，他舍不得她掉眼泪，他舍不得她沉沦黑暗，他舍不得她难过。

「我要保护我所爱的人。」

「你不惜以伤换伤……那枚丹药，那枚丹药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搞来的，但是你这样做，不怕你自己自爆而死么？疯子！」

「可是我想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