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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没忘记。

叶玄月笑眯眯地看热闹，然后她听见辛莞莞的声音又变得更加温柔了几分，但是她越是如此，祭酒仙帝的心里头愈发慌乱不堪起来。

她突然想到她当初注视过的那个人的那双眼睛。

「下次我带你去喝花酒，给你点最漂亮的……」

祭酒仙帝怔怔地盯着辛莞莞的眼眸，他手掌心有些冒汗，但是他却直接反瞧回去。

他喜欢戏弄她，也不过是觉得……

嗯，也许看对了眼，只需要一眼而已。

至少对于她而言，不会毫无意义。

两个人一动不动，祭酒仙帝看着那双眼睛，他心跳有些变快了。

辛莞莞瞥了他一眼，然后开口说道。

「给你点仅次于眼前这两个姑娘的，好看的婢女。」

叶玄月感觉他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他低着头，脸上的神情略微有些尴尬，然后他开口说道。

「不熟练不熟练，不过是在仙界这么久，总是要见见世面的，见多了神仙仙女，这样才能够坐怀不乱才是……」

而辛莞莞则是盯着他的眼睛，她原本是想要使出媚术，好魅惑眼前的男子，瞧着他有点儿发怔的眼眸，那样的眼神，她不陌生——那是……有些心动的样子。

四目相对，彼此眼眸之中好像都倒映出了对方的影子。

但是她之前不喜欢男人这般的神情，如今却居然不讨厌了。

他的眼眸之中有日月星辰。

「你倒是很熟练。」

有温柔爱意。

「那你见到我，还是坐怀不乱么？」

说不清楚剎那是什么感觉，像是山涧有清风，天边挂明月，又像是有紫气缓缓从东边漂浮过来，那剎那，隻觉得好像有花朵盛开。

「你不敢看我么？」

祭酒仙帝听见辛莞莞这样说，心里头倒是一激，他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女子的眼睛。辛莞莞的那双眼睛，形状极其漂亮，世人总说狐狸眼如何如何，但是真正看过去，反而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无非一个美而已。

他说到一半，然后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叶玄月，又看了一眼神情不太好看的辛莞莞，他咳嗽了一声，然后立刻便改变了口风。

叶玄月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

她生气的样子有趣而已。

其实他第一眼看见这隻狐狸，就觉得她当真是好看极了。

「我可不随便欠别人的人情。」

她想……也许等待也不一定全然没有意义。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绝美少女同绝美女子。

「咳咳……」

祭酒仙帝知道辛莞莞的威力，所以他低下头，神情难得地有点儿慌张。

有她的脸庞含羞带笑。

「嗯？堂堂一个人类仙帝，就这么一点出息？」

他抬起头，挺着胸膛，一副颇为认真的样子，祭酒仙帝呵呵地笑起来，揉了揉眼前这少年的头髮，笑着说道。

少女微微低下头，她伸出手摸着她胸口的小木雕。

辛莞莞凑近了他。她微微一笑，脸上的神情有几分绝美，然后她伸出手，浅浅地挑起了祭酒仙帝的下巴，她的手指纤纤宛若春葱，她抬起头凑近他的脸庞，盯着那张不算多么出色的脸庞，然后辛莞莞的尾音微微上扬，听上去，更加魅惑了几分。

「你们若是想去，我一块儿请了。」